等钱堃醒来,已是第二天日昳时分,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厢房内,身上已经换了新衣,床边还站着一位妙龄少女。只见她窈窕的身姿,如花似玉的侧脸,使得钱堃一时忘了苏醒后的头痛。
少女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回头望来,刚好与钱堃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人皆错愕地互看许久。最终还是少女凤眼一挑,一只手飞快打向钱堃面门,口中嗔道:“看什么看,登徒子!”随后也不瞧钱堃有没有打疼,便转身向门外奔去,一边还大声喊道,“爹,他醒啦!”
钱堃哪知此女如此泼辣,出手又快,未及闪躲便被击中额头,又晕厥过去。
欧冶焱与严家兄弟疾奔而来,少女在门口拉着欧冶焱一边往里走,一边邀功道:“爹你看,我照顾的好不好,您的小主公醒过来啦!”
“主公!”
“主公!”
三人来到床前一番轻呼,却只见钱堃直挺挺躺着一动不动。
“刚才明明醒了,怎么又睡着了?”欧冶婧急了,上前一把抓起钱堃的衣领,一边狂摇,一边喊道,“肯定是装的,刚才还色迷迷盯着我看呢,快起来,快起来!”
旁边的严家兄弟见状,想拉开她,但又不好意思拉,只能尴尬地看向欧冶焱。
欧冶焱喝阻道:“婧儿,不可对主公无理!”
欧冶婧才不理会,她继续狂摇,直到钱堃缓缓睁眼,她才停手,还理直气壮道:“哝,你们看,他是装的吧!”
“呃!好疼!”钱堃揉着额头坐了起来。
欧冶焱并未责骂女儿一句,而是替欧冶婧道歉道:“主公勿怪,这是我女儿欧冶婧,从小惯坏啦!”
“爹,他醒了,那我走咯!”欧冶婧见她爹都道歉了,无趣的开溜了。
欧冶婧走后,庄内仆人送来了吃食,钱堃一边吃,一边听欧冶焱讲起了昨晚的起因:“那个灰袍老者其实是我大伯,叫欧冶旻,是我祖父年少时,跟一名婢女所生。因为他的出身,从小就不受家里人待见,经常为一些小事而被打的头破血流。有一天,他私铸了一把铁剑,又被我祖父打的死去活来,从那天以后,他便偷偷离开了,再也没在附近出现过。直到一个月前,我离开山庄去救先主,他趁机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山庄,说是我欧冶氏一脉的分支,想要借用山庄内的火炉铸造一柄神剑,正当我庄内弟子疑惑之际,他却拿出了欧冶氏的信物‘剑玉’,并拿出了一块奇铁,山庄众人这才信以为真,就让他住了下来。开始,他跟他手下并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整日沉浸在铸剑中,直到前天傍晚,他谎称神剑炼成,为了答谢,他宴请了山庄所有的人,山庄众人不明所以,皆被他迷晕抓了起来。幸好那日小女贪玩晚归,回来时发现异状后,急忙地去请来湛卢氏帮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黄昏,龙渊山庄,客厅。
钱堃端着装满米酒的酒盏从主位下来,向湛卢三剑客湛卢方、李修、王康敬道:“三位少侠剑术了得,在下佩服!”
湛卢三剑客亦起身回敬,其中消瘦如利剑的湛卢方回赞道:“钱公子剑法亦不遑多让,剑招中似乎揉入戟术,霸道非常啊!”
“依在下看,钱公子似乎擅长双戟,而且师出名家啊!”清秀如儒生的王康说道。
“贤侄好眼力,主公曾跟随于老道游历中原,在陈留遇到双戟名家典轶,并受他传艺两年,能不厉害吗?“欧冶焱一时嘴快,却忘了张大夫的嘱咐,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讲述钱堃失忆前的事情,只能让他自己慢慢回忆起往事,否则容易引发头疼症。
钱堃听到欧冶焱讲述自己往事,不由回忆起来,脑海却是一片空白,一时陷入沉思中。
众人并未看到钱堃的异样,王康追问道:”师叔,您说的于老道可是‘阳明皇帝’的师兄,‘太平道人’于吉?“
欧冶焱刚要开口,只见钱堃抱头疼喊一声“啊!”便又晕死过去。
“糟糕!”欧冶焱猛拍自己脑门,“忘记张神医嘱咐啦!”急忙与众人把钱堃抬入厢房。
次日隅中,钱堃方才苏醒,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欧冶焱为了不让钱堃再犯头疼,便陪着他在庄内闲逛。
第七章 龙渊剑(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