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又是一阵有序的安排,青年整理好本就不乱的衣衫,上了马车,目的地赫然是近年来在洛阳声名鹊起的曹操府邸。
......
天明。
伺候着张角穿衣的正是昨夜都还昏睡不醒的红署。
“感觉怎么样?不舒服就多休息。”
刚起床的张角精神不是很好,眼角还带着点点湿润,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踏踏实实的睡个好觉了。
要知道前世的张角不是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睡觉?
真是一种奢侈的行为啊。
“好、好多了。”
为张角梳理头发的一双柔荑停留了了片刻,声音小得差点让张角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张小脸还泛着潮红。
今天早上醒来,红薯发现自己枕头边上居然有着些许湿润,更可怕的是,那湿润居然还连在自己的小嘴旁边。
“嗯,没事就好。”
背对红署的张角闭着双眼,错过了那一抹独有的风情,轻声回应道。
至于昨天怎么龙口脱险的事,张角不提,红薯自然也不会问。
......
吃过饭,清晨的微风带着些许凉意,但对于躺在椅子上的张角来说,这一切都是那么恰逢其会。
再加上一双为自己揉捏力度刚好的柔荑,轻风拂过,时而还能闻到一股红署身上的清香,这真是世间最美好不过的事了。
舒服!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院外响起,听清的不仅是张角,还有红署。
好像一觉起来,自己的听觉和视觉都好了很多呢。
红署暗自想道。
“贤师,柳子他们救了一群贵女,您要不要看看。”
语气中带着恭敬,微低着头站在一旁,正是张角手下仅剩不多的小渠帅之一,王义。
不对,是前小渠帅。
张角可忍不了什么天宝将军,小渠帅之类的称号。
贵女,一般是指达官显贵的妻女。
王义这么称呼也习惯了。
“贵女?哪儿的?”
张角的语气很平淡,在他眼里,没有贵人,没有至尊,没有不朽,顶多也就是一巴掌就能拍死的和几巴掌能拍死的,还有就是拍死能复活的。
所以,贵女?
对他来说,还真不兴这一套,这世上还没有值得他尊敬的人。
“据柳子说,她们来自兖州。”
兖州,张角知道,位于翼州东南位方,紧邻翼州与青州。
“那怎么会来到我们这?”
“应该是被追杀的吧,毕竟我们这边是逃亡最好的地方。”
王义扯了个苦笑,虎目间闪过刹那的失落与无奈。
天下间,何人不知他们黄巾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黄巾军中除了翼州黄巾军还有些许看头外,其余皆不过是一群流民百姓组织罢了。
战斗力?
别添乱就不错了。
有今日之结果,也不出乎世间豪门们的预料。
“嗯,那领过来看看吧。”
张角闭着眼睛享受般的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