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处在哪里?”卡索看见对面的男孩子站了起来,灯光似乎随之微微晃动。他将两只手放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你们被追着杀,丢掉自己的基地,丧家之犬一样的逃过来。现在要跟我们谈合作?我知道你们很强,十几个a级……可你们那么强,怎么不打回去,反而要跑到我们这里来?”
做为二区的首领,他是有着与之相称的实力,因此自然不会怕面前坐着的女子。
“我承认面对三个组织的攻击,我们不得不逃过来。”卡索的情绪却是没有丝毫波动,“但我们并非是过来寻求庇护。”她说道:“而且你们缩在角落里苟活,并没有比我们好到哪里去。混乱区……这种地方能够存在,不过是他们对这个地方无可奈何。可一旦他们有办法覆灭这里了呢?我想他们是不会希望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不可控制的地方,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永远地存在下去。”
对面的苏闵几乎是不住地点头,像是十分赞同她的说法,然而等到她说完,却是朝身后站着的几个人招了招手:“已经没有办法再谈下去了,把她扔出去吧。”
卡索咻地站起身来,掀翻了酒杯。水流凝结成剑飞射出去,站在对面的苏闵将妹妹护在身后,抬手抓住那只袭向妹妹苏蔓的水剑。
电流蔓延随着他的出手出去,卡索抬脚将桌子踢了上去抵挡。爆炸的声音从酒吧里传了出去,之后有几道人影扑过来。卡索抓住时机破窗而出,动作干脆而迅速地逃走。
门外的流浪汉翻身,眯着眼睛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蠕动了几下,将头部埋在衣领里,沉沉地睡过去。
“哥你没事吧?”苏蔓慌忙抓过哥哥的手,将袖子卷上去,仔细观察那只手上有没有伤痕。
“没事,她伤不到我。”苏闵将手抽回来:“我们回去。”
苏蔓松了口气,想起卡索所说的那一段话。不可否认她的话的确有其道理,苏蔓有些担心哥哥会被说动,矛盾的是她自己几乎被说动。她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我们真的是缩在角落里吗?”
“你刚才不是还害怕我被她说动?”苏闵揉了揉妹妹的头,“我们的确是缩在角落里,至少现在是。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是错的。”
……
凌晨五点,老余从芝加哥回来,叫醒了正在睡觉的路由等人。
“没有接到人。”他边说边将雨伞放下来,拍打着晨雾中大衣上凝结的水珠,“不过查出来帖子是一个叫做威利斯的人发的。他现在在联合会手里。可以说整件事,是由他发布的帖子引起的。”
但当然这个帖子只能算是后续事态发展的导火索,问题一早存在,只不过此前仍未达到爆发的程度。而且不论其真假,人们对于切身利益总是关心的。寿命与权利,几乎是现在最为人们所关心的事情。
“要去抓他过来吗?”路由想了想,“要是让他澄清一下,总能起到一定作用。”
“澄清倒是用不上他。”老余摇摇头,“不过我们过去却是必须的。erd的人在哪里和联合会的人对上了。我们现在过去和他们谈一下,尽量将联合会表面上的人清楚掉。如果事情能够尽快解决,我们也能早些出发去云星,路之遥一个人在那边。”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徐昀说道。
“的确,贝尔纳他们被杰斯带走了,但问题不大。毕竟真正解决这件事,要靠各个组织的实力和公信力,我们现在所做的,只是辅助手段。另外,已经确定杰斯不是联合会的人了。”
“不是吗?”
“他们应该只是有过合作,杰斯是西娅那个的主人的朋友。总部的人猜测他大概是百年前穿越过去,然后又通过虫洞穿越回来。经过排除过后也的确得到了证实。”
……
11月底的这个凌晨,erd遇上了迄今为止的最大敌手。这个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在北美悄然发展了许久的畸形的庞然大物,如今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对方一开始只有两个人,他们是在街上抢走了己方的目标人物,随后居然只分出一人来对付派出的一个小队。虽然最终被逼进了旁边的一家餐厅内,但对方以餐厅里的几个人质胁迫,让己方吃了不少苦头。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开端。之后花费一个小时将整条街上的人疏散,erd封锁此处。但是明明只有对方两个人加六个人质的旅店,却突然地冒出了三个a级来,居然餐厅内的人质也是对方的人。在这样的攻势下,他们甚至险些让对方突出重围逃走,不得不动用新研制出的武器将对方拦住。
僵持和谈判的两个小时过去之后,一则批判erd封锁浮岛消息意图控制国民的消息占据了各个新闻网站的头条。录属于erd的黑客忙碌了进半个小时,甚至erd的部长出面谴责对方对国民的生命造成了威胁,才将消息暂时地压下去。但就像上次那样,哪怕是最强大的黑客,也无法制止已经发出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流通。
四个小时后,从旅店后方突入的计划破产,第二场战斗开始。erd临时调派的两个a级赶来,派来的b级人员也不断加入进去,甚至花高价雇佣了佣兵前来填补,对方终于出现了负伤者。但不久佣兵畏死退却,整条街道看起来像是战争片里的废墟了。
最终这场战斗也没能决定胜负,直到凌晨的六点天光微亮,经过了五六次谈判的双方仍旧在僵持着。
到第二天,明里暗里无数的试探便开始了,一些财阀开始探访认识的各个官员,企图得到更加确切的回复,而官员对此也是一无所知。更多的人开始抱团,试图找到一个途径来确认这个消息的真伪,心思各异的小组织开始活跃起来。
而类似的事,在世界的范围内,多多少少以或轻或重的方式进行着。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人们或觉醒悟或觉迷茫,一天又这样过去。
……
封锁的街道外的地方,人群仍旧来来往往,或忙碌不已,或驻足观看。不少记者在外围架起摄像机,也有冒险进去的,不久以妨碍公务为由被驱赶出来,不过好歹拍出的一些东西,终于在沸腾起来的水中滴入了几滴冰水,使得一些昏了头的人能够稍稍清醒。
便是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远处的街区开过来,停在了附近的街区汇聚的人群外。四个套着灰色麻袋的人从车上走下来,向着那边走过去,落后的一个衣服被挂在车上,好一会儿才挣脱了追过去。
“喂,等等我!”
……
疲惫不堪的莱尔斯丹靠在附近的一辆车上,旁边的一个战地记者仍旧架着摄像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嘿,老兄,我总觉得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深吸了一口烟后,这次任务最初派来的小队长对那执着的记者说道。
如果不是对方的举动有着扭转舆论导向的作用,没有人希望这个家伙在旁边记录己方的一举一动。当然允许他待在这里,自然有其理由:这个家伙比自己要强上一些,不会对他们完成妨碍,甚至在不久前救了自己一命。
第三十章 合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