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
车内木辞的声音再次传出,朱敏顿时一脸杀气的向他看去,咬牙切齿道:
“木辞!再这么叫我,我咬死你!”
木辞依然保持着微笑说道:“好了,你看你,大庭广众之下,身为警察,就应该随时保持光辉形象,现在这样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子嘛?
“到时候人家说,这是哪家的漂亮姑娘,好好的不呆在家里吹空调,却要来跟警察争饭碗,那多难听啊不是?”
“你!”朱敏说不过他,又想到堵车的事,登时气的狠狠一跺脚,泫然欲泣。
“哎~”
眼见朱敏这般模样,木辞心下一软,不再去寻她开心。见周围车辆越堵越多,木辞下车一把拉去朱敏的胳膊,轻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刚才不是有意的啦,这次就当我赔礼,帮你抓住那个坏蛋,好不好?”
“真的?”朱敏眼睛微红的看着木辞,“你有什么办法,都堵成这样了!”
只见木辞神秘一笑,“我当然有办法,不过从现在起,你得听我的,不许再跟我闹小女孩脾气,行不行?”
朱敏认真的看了看木辞,发现木辞那一双并不算特别好看眼睛里,却是无比自信的神情,在这种自信的神情感染之下,朱敏忍不住点了点头,却又小声补充道:
“到抓到那笨蛋为止。”
木辞顿时莞尔。
……
“阿敏啊,你听过……”
车内,木辞看了看高速上光秃秃的花坛,正一脸缅怀之情,却见朱敏一脸不善的看着他,明明很生气,却一直强忍住不说话的样子,顿时笑出了声。
“哈哈!朱敏,你这个样子,我这三天都不敢吃饭了,我怕会喷出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天噎死你!”
木辞突然伸出一只手指,对朱敏笑道:“第一次哦,这次我就当没听见,下不为例。”
“哼!”朱敏冷哼一声以示自己的态度,然后又忍不住说道:
“你不是说要抓人的吗,怎么现在还不动手?”
木辞摇了摇头,轻轻将车窗关上,淡淡的说道:“不急,我主要是怕你等会太过于紧张,万一吓出个怎么样,还不得赖着我?”
“你放一万个心好了,这个梦不现实。”
木辞不以为意的笑笑,“那么,现在情绪稳定了吗?”
“你放心就是。”
“那就好,现在,这就开始表演了。”
木辞突然点火,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想到这种情况下木辞还会点火,朱敏足足愣愣数十秒,才大声喊道:“你要干什么,这都堵住了,你是要怎么样?”
“所以说,我刚才让你保持情绪稳定。”木辞向朱敏淡淡一笑,然后两手紧握方向盘,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轻声说道: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
满是废品的别院,一名其貌不扬的男子正拿着报纸,在屋外的椅子上看着,只见头条赫然是关于本市昨天发生的一桩抢劫案,画面上被曝光的人,正是他本人。
原来此人便是那件抢劫案的主使:杨崇善。
他只是随意浏览了一下,便嗤笑一声,往里屋去了。
“杨哥!那东西到手了没有?也让兄弟们开开眼界吧?”杨崇善刚进内堂,便听有人笑道。
显然对此人很是熟悉,杨崇善笑道:“那当然,你哥我亲自出马,还有失手?”
只见内堂内别有洞天,与外面破破烂烂的样子完全不同,里面装修的很是整洁,一如大都市里的公寓楼,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
三名男子正在一张桌子上打牌,剩下一名男子,则是在边上看电视,眼见杨崇善进屋,男子顿时上前激动的说道:
“哥,快让我看看,那宝贝究竟是什么样子。”
杨崇善一摆手,“不着急,我先喝口水,一路上累死了。”
“怎么了,杨哥?”一轮牌打完,另外三人也一起聚过来问道。
“还不是昨天的事,结果今天被一个小娘皮盯上了,花了好大的气力才回来。”
“女条子啊?那感情好啊,嘿嘿!”
“你懂什么!”杨崇善突然冷声道:“越是看上去美妙的东西,越是具有迷惑性,只知道吃喝嫖赌,哪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是!杨哥您消消气,小华这孩子还小,您多带带他,以后就好了。”
另一名男子说道:“杨哥,还不知道,您这次又是如何大发神威,最后戏耍那些条子的,要不,您给讲讲,弟兄们学习一下?”
“讲个屁!吃了一肚子闷亏。”
提起今天的事,杨崇善显然很是恼怒的说道:“以往那些条子,哪个能在我手下过上三招的?但今天,就有人做到了,还是个女的!”
说着,杨崇善一把抄起一个玻璃瓶,狠狠的摔在地上,大声说道: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眼见杨崇善情绪不稳定,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又笑道:“再怎么样,还不是您技高一筹,这不是顺利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便听一声娇斥:“想得倒美,还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