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辞点点头,随即又道:“那你随意吧,我们现在就去青阳观吗?”
“嗯,跟我来。”
不远处便是青阳观,不大,也不宏伟,就如同普通的道观一样,各种布置无一出格,唯一不同的是观前有一行题字:仁帝悟道,天心安平。
“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是仁帝观。”齐桓叹道。
“本来当初是准备大兴土木的,但是据说仁帝有旨意,不许劳民伤财,道观保持原样。”
“在我看来这都是假象,若是今上真有心为先帝扬名,纵然有先帝遗诏,也可以通过民意来调和,这就是帝王啊。”
“慎言!”木辞突然说道。
“我冒昧了,只是有感而发。”齐桓感慨道。
“好了,咱们进去吧,虽然外面不怎么样,但是里面别有洞天,以往我就经常过来这里。”
“嗯,请。”
一进观内,齐桓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在外面没人看守。
原来外面那种普通只是假象,里面才是珠光宝气,金碧辉煌。虽然珠宝略显风尘,但是齐桓觉得仁帝的道观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再往前走,便是仁帝当初悟道的场所了,此地又有专人看守,还是木辞拿出青阳学院证件才得以通行,只有两间房间,一间用于修炼,一间用于休息,很朴素,虽然外面装裱的很光鲜。齐桓看向木辞。
“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虽然朝廷说不要大兴土木,但是咱们青阳人愿意给仁帝旧居做装点,只要不是太过,朝廷那边也就当没看见了。
“至于这里,百姓虽然尊崇先帝,愿意朝拜供奉,但也明白仁帝的用心,也就保留了下来,不用任何装饰,但是也不允许走进去,所以咱们只能在外面看看。”
“难怪,不过我怎么觉得此地有一点玄妙,说不出来是什么,总感觉很玄化。”
“你也有这种感觉?”木辞吃惊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是仁帝旧居,我当初跟同学来的时候,也仅仅是出于对仁帝的崇敬,但是来了之后,就感觉好像有种力量在引导着我修行,很舒服的感觉,所以后来我经常过来这里,今天这边的守卫应该是换休了,不然肯定认识我。但是后来问起同学,都说没有这回事。”木辞解释道,“所以我听说你要来,便是出于想看看你会不会跟我一样的心态。”
“原来如此,我也觉得是有种力量,不过跟你不同,它是在排斥我。”齐桓看了看木辞。
“什么?”
“的确如此,这种力量似乎不欢迎我,虽然不强大,但很强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费解。”木辞无奈道。
“我想应该是对你有利的。”齐桓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怎么确定?万一是魔教功法呢,那种魅惑人心的功法,据说只要人遇上了都会情不自禁的陷进去......啊,我知道了!”说完看着齐桓:“你说它在排斥你!”
“所以说它是有选择性的,而有选择性的力量肯定是因为你们相互融洽。而魔功,据我所知都是来者不拒的。”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放心,哪天还是问问新来的那个老师吧,毕竟是天都来的,说不定她知道。”
“天都来的老师?”
“是啊,我也觉得吃惊,还是个女老师,看上去跟我们差不多大。”木辞说道。
“女老师?还是天都来的,”齐桓惊讶道,突然好像想起什么来,“你说是个女的?叫什么?”
“啊?”木辞一脸茫然的看着齐桓,完全没想到齐桓会问起这个,“我记不清了,不过好像姓殷。”
“是不是叫殷宁?”
“是了是了,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木辞是真的惊讶了,隐隐觉得齐桓似乎认识殷宁,而且关系还不简单。
“哎,造化弄人啊!”齐桓叹道。
“你认识殷宁老师?”
“认识,而且还是旧识,再多我就不能跟你说了,总之很复杂,小兄弟见谅啊。”
“没事,我理解。”木辞释然道。
“咦?那种什么力量怎么消失了?”齐桓突然惊讶道。
“不用惊讶,到酉时就没有了,每天辰时才会再次出现。”木辞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接下来呢,你还要在这边修炼吗?”
“不用了,我得回去准备明天的事情了,想必齐兄今日在此也受益良多吧?”
“这地方的确有点古怪,小兄弟也感觉到了,我原本打算朝拜过此地之后去往四大方城看看的,但目前看来,我得在这边呆上一阵子了。”齐桓突然说道。
“求之不得啊,我正有些关于这地方的想法想与人探讨,齐兄可有住处?若不嫌弃可在小弟那住下。”不待齐桓回答,木辞说道。
“如此就打扰了,临时起意,若是找到合适的住处......”
“齐兄不必如此,我与齐兄本一见如故,今日又因此地投缘,恨不能促膝长谈,怎么能再见外呢?”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应该如此,应该如此,趁天亮先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