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那种眼光看我,”齐桓说道,“我只是怀疑,这把剑上的天字应该是天都的天,你可以先跟那位天都的老师亲近一些,然后旁敲侧击的问一下关于这把小剑的来历,若是不能弄清楚这把剑的来历,我真的建议你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不要使用,因为我隐约感觉这把剑来历非比寻常。”见齐桓不太在意,齐桓只得编一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他也没底。
“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听你的就是了.”木辞见他说的严肃,心中依然怕了三分,想到上午与自己一同见到这把玉剑的水良,便也跟齐桓说了.
“那不要紧,你以后只要当做无事发生就行,说不定以后有什么麻烦还需要你们班长为你证明。”齐桓显然想的更远,已经想到了将来会有人怀疑他使用不正当手段夺取宝物。
“另外,”齐桓继续说道,“这只通灵鼠放在我这没问题,只是有一点,我对于灵气感知太弱,以后它若是有什么突破,还得你过来帮忙,最好是能够将它收服。”
“收服通灵兽?”木辞显然还没想过这个问题,自打它被木辞抢夺玉剑之后,便一直都对木辞张牙舞爪。
“我看得出来,它对你比我要亲近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对你是好事。若不是我天生对灵力感知弱,一定也养一只通灵兽。”
木辞想起当初自己落下斜坡的时候,一把拉过小松鼠抱住的情景,“也许是因为这个吧?”木辞心想道。不过现在对于木辞最重要的,还是下个月的青阳峰大会,至于那场别人看起来的生死战,木辞还没放在心上。虽然如此,木辞还是希望自己最近能安静一点,一只小松鼠老是在耳边吱吱吱叫个不停,想一想也觉得头疼。
“以后再说吧,先放你这了。”木辞赶紧说道。
看出来木辞的心事,齐桓只是笑笑,将小松鼠提起来放进屋内,然后出来对木辞说道:“听说你下个月有生死战?”
“小事而已。”木辞笑笑。
“你有信心就好,我最后给你一个忠告,你要不要听?”齐桓突然神秘的说道。
“你让我帮你什么,直说吧,绕什么弯子。”木辞没好气的说道,随手拿过凳子坐下,显然是准备听一番长篇大论的请求了。
“放轻松,这次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麻烦你帮我带一句话。”齐桓笑道。
“什么话,你让我带给谁?”木辞疑惑的问道。因为木辞很清楚,齐桓没有熟人在学院修行。
“你听我说完,”齐桓摆了摆手,示意木辞听下去,“我想了好久,好容易下定决心的。”
木辞没有再插话,只是看着齐桓,作倾听状。
“想来你也隐约知道了,我跟殷宁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你甚至还怀疑过是不是因为我她才过来青阳。我明确的告诉你不是,但是臭美一点,或许会与我有一些关系。咱们这么些天也算是交心了,我也不瞒你,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去一下四方城,将来可能还会去天都,是因为我必须要去做一件事,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了结一些事,但是不是现在,我需要等一个时机,可能马上会来,可能明年甚至更远,但是我必须要做完这件事才能从容前往四方城。我让你帮我带的话,也并不是现在就说,而是在青阳学院在这次大会上获胜的时候,至少也得是进决赛的时候再说。
“我知道你心里在疑惑为什么不当时让我传话,或者直接自己去,那是因为,我怕到时候自己下不了这个决心。”
木辞隐约觉得自己听懂了齐桓的意思,可能是两人之间有过一段往事,但是如今出于某些原因不能相见,这种感觉木辞能体会到,所以木辞很能理解齐桓。所以听完齐桓的说明之后,当即就说道:“行,你要我带什么话,我保证带到。”
只见齐桓又进屋取了一支玉钗,径直过来交给木辞,说道:“到时候你就拿着这个,对殷宁说齐桓已经离开伤心地了,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别再去找他了。”
“如果她问你去哪了呢?”
“那你就说你也不知道。如果她信了,”齐桓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她信了,那最好;如果不信......”
“那我反正不知道。”木辞配合的说道。
“如果他不信非要问你,你就带她过来吧。”说完转身看向外边的天空,“但愿是我一厢情愿了。”
在齐桓那里吃过午饭,木辞才回住处。
“这家伙,还说自己不会做饭,不就是怕我老去蹭饭吗。”木辞不由腹诽道,“不过味道真不错,下次一定要带林儿过来尝尝。”
还没来得及坐下,木辞赶紧将那把玉剑从袖中取出藏在衣柜下面,便没有再过理会了,想来只要不拿出去招摇过市,一般还是算安全的。等安排好玉剑的放置,木辞才注意带一起拿出来的玉钗来,正是齐桓让木辞带话的信物。只见那枚玉钗彷如鹿角,并无修饰,尾端也无坠饰,通体连一个明显的标记都没有。
“这也能做信物,太没有辨识度了吧。”木辞不由暗自摇头,“想来他们自己能清楚吧,我先放好了,等哪天再说吧。看齐桓搞的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一段轰轰烈烈的往事,真想知道齐桓当年的情形。”
小小的在心里八卦了一下齐桓,木辞便开始调息了,下午是没有课程安排的,一般这种时候木辞总会先修习阵法,但是早上经历了那些事,心情暂时难以平静,只能先调息一会,平复下来再休息阵法。
但是还没等进入状态,就被一个木辞特别讨厌的声音打扰了。
“木辞,你表哥我来了。”
木辞的头不由更疼了。
“听说你小子很有阵法天赋?”林山进门第一句话便问道。
木辞心里不由愤恨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告诉林山自己的住处,昨天虽然答应了林山约个时间详聊,但是肯定不是现在。
“听谁说的啊。”木辞貌似不经意的问道,显然是想找出那个“叛徒”来。
“你也别旁敲侧击了,随便找个人一提起你,都知道道法班三年级一班有个阵法天才,叫木辞,也就是你表哥我的表弟。”林山一脸自豪的说道,仿佛那个人就是自己。
“我是说,听谁说我在这儿住的。”木辞不有郁闷道。
“额,哈哈哈,你表哥我随手一卦就推算出来了,还需要别人告诉?简直笑话。”林山打个哈哈,显然是有点心虚。
“得了吧,”木辞说着拉过一条凳子,示意林山坐,然后说道,“你以前那种骗人像喝水一样的能力哪去了?我怎么现在看你远远不如当初了。”
“你不用夸我,你表哥我人格太高尚,不需要你这种不会夸人的人凑数。”林山嘿嘿一笑,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般尴尬。
“得,当我没说,你还是老样子。”木辞不由翻了个白眼。
“家里现在,情况好一些了吧?”
过了一会,木辞有意无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