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他是被秦锐的这一番行为打动了。
木辞却依然摇头,轻笑道:“你以为我是在笑话他虚伪吗?那未免也太看轻他了,也太看清我了。”
见台下已经有了窃窃私语之声,木辞的声音渐渐大了一些,只听他说道:“楚行,你以为,秦锐现在的这番话,是出自他的本意吗?”
楚行顿时大惊失色道:“你是说,秦老师也被魔族……?”
“屁!我可没这么说,不过我却觉得,也差不了多少了。楚行,你知道秦锐这个人吗,这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待人接物一向都是很强势且强硬的,但是就在刚刚,我感觉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挣扎。”
“挣扎?”
“嗯。”木辞看了看周围,点头道:“秦锐有一个习惯,每当他遇到需要违心的事的时候,他的右手会不自觉的搭在左手上。”
“而就在刚才,他道歉的时候,情不自禁的这么做了。”
说到这里,木辞忍不住叹息道:“我原本以为,他作为一个金丹期的大修士,基本上可以从心所欲了,却没料到,即便是有高深的修为,却依然会面临着许多的,数不清的麻烦事。”
“这有什么,即便是权势滔天的人,不也是成天在跟自己的欲望作斗争吗?”楚行显然对此深有体会,随后便说道,只是看到木辞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当即便转移话题道:
“你刚才说,这是你发现的关于他的小动作,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发现这一点?难道说,你们之间,真的是有某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放屁!”木辞恼火道:“为了转移话题,不择手段了是吧?”
楚行道:“许你好奇,就不许别人好奇了吗?”
见木辞不说话,楚行又补充道:“不过真要是这样也好,这样的话,你去试炼我也就放心了,毕竟秦老师是一名大修士,想要保住你还是不难的,到时候我也不至于无法向某人交代了。”
“行了行了,我不打听总行了吧?”木辞没好气的说道。
刚才木辞那声大喊,声音是有些大了,台上的秦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神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居然没有听到,倒是坐在前排的云儿,听到木辞的动静便向他张望过来,木辞只得先安抚住云儿,以免她为自己担心,然后才又与楚行说起话来。
“不过萧浪那家伙,今天又溜了吗?还有水良。”
木辞刚才眼神安慰云儿的当头,顺势又瞟了瞟周围,发现这两人果然是没到,倒是让木辞又点小失望,本来若是今天就动身去巴岭,自己还想向他们交代一些事情的,但现在看来,只能托付给楚行了……
“喂!你干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楚行一脸谨慎的对木辞说道,见木辞笑的古怪,不由将身体往边上挪了挪。
木辞顿时脸色一黑,这家伙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难道自己看起来,很像是有某种癖好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