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爸爸斐晟和你的妈妈澜漪之间,恐怕也是在很长时间孵游以及试图穿越着这样一种情深如海的爱的临界。柯时馨的文字真的是空灵而美妙,仿佛神的恩赐的花瓣,就这样纷纷洋洋的洒落人间,其实,婕妤,你不要多想或是生气,这样唯美的诗行不要说多愁善感易于动情的李靳汖,就是我这样理性为先导的仁君也是承担不了,我想如果我在那样一个时刻,即便没有之前的深如以沫的各种渊源的交织,也会在一瞬间爱上柯时馨的,其实最理性的人往往最感性,所以人们总是说道是无情却有情啊!”诗歌是一种无法言状的就像胶水一样的特殊的粘合的力量,本来爱情就是太多的神秘无法破译的秘笈,其中会有人们的想像和情绪的极其细腻的企及,特殊的机缘之下,瞬时就可以让人动容,眼中的恋人惊为天人,握在心里的感情惊为超越海誓山盟的生死临界,那种冰与水的零度是一种清冷之间的归位,有时会给最爱的人一道闪电,那种刺眼的闪亮会照亮世间的一切并同时驱走黑暗,爱的色彩一定是一种日光里的子宸,可以魔幻一样撩想出独有的缤纷,关于这一切,婓力是一早在自己的父亲的《冷色》的名篇中读到的,同时他也是在父亲临终之前告诉他所有的秘密的时候最深刻地领略到的,此时的漫过时光和海洋的广阔之上,浮现的爱的闪亮晶莹的柯时馨的等待,李靳汖的炽热的心情的放松,都是爱的萌语之时最早开放的扳倒童年欢乐的一阵狂喜,大喜过望。
有点起风了,天色暗下来,星空美得像油画一样色彩浓烈,而婕妤也一直沉浸在那样的记忆中苦苦搜寻的认真里一丝不苟,仿佛自己的一星点的疏忽都是对于李靳汖和柯时馨最初的爱的联接的美好舒樱一般的感动的亵渎,甚至她自己也是情难自已的冲动和软弱,她几乎开始缩在婓力的怀中,仿佛需要一种支撑,她也是柔情似水地轻轻地呼唤着婓力,舍不得重音:
“是的,我后来在楚天那里见过几首柯时馨的情诗,真的是仿佛神来之笔,就是圣歌一般又布满儿童的稚趣和少女那种袅袅生姿的纯洁雅赋的声色俱佳,让人不得不服。而且楚天也讲过,如果不是李靳汖已经和时馨有着婚约,他第一次见到柯时馨的时候就惊为天人,他恐怕也会轰轰烈烈地追求她一场,看来男人的触点有时惊奇地一致。我也是非常奇怪,为什么你总说,你的爸爸斐晟和我的妈妈澜漪是隔着时空的爱的致意,才是你领悟生活和爱情本真的内心最深的触动。你不是讲你的爸爸斐晟和你的妈妈子璿很是相爱吗?这么两种极深的爱,可能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吗?曲曲折折,我感觉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理解的魔法空间,魔方是在手中的组合,而魔法是存在于宇宙的密语,真的懂得,难道需要一辈子的时光和真的生死孵游才能够洞悉超越吗?”
“是的,爱情或许是人生最大的魔力神奇,每一个人都在那个漩涡中期待着惊心动魄一样的爱得其所,如痴如醉,但是又真的有多少人是天时地利人和都能幸运地相知相遇相守,好像每一个波段里都是全情投入,之后可能就会有不同的穿插改变了主旋律,其实婕妤,不知道你这几年是怎样过来的,而我真的有时感觉想念是一种让人非常孤单和难耐,而且仅仅凭借信仰是不够的,还需要上天的推手和缘分的时机,时间真的是伟大的力量,有考验的林林总总更有许多偶然的线索交织而成的交响或是悲歌。但是真正动人心弦的却是那些超越事实本身的人,人在爱情中的人性的光辉、个性的光芒、那些抉择中启转回承之间的感性和理性的较量的反复,命运难测,集合在爱的千变万化之间的人更是比电影更加精彩,无法想像。你不是一直都会很惊诧我父亲斐晟对于你妈妈澜漪的感情的深浅吗?如果不是亲历所有,我想我一样会充满探寻的心意,其实我想不仅是你更有你的妈妈恐怕除了在书中读到我的父亲斐晟的情深意重,也很难明白的抉择的,那么让我来告诉你我的外公苏大城回来之后到底又发生了怎样的变故,我的外公临终、我的爸爸临终,又究竟揭开了怎样的岁月的裂痕和生命的秘密吧!”
……
在斐晟和苏子璿焦急等待的过程中,他们就是在无声的岁月中的相互体恤,子璿精心照顾着生病发烧的斐晟,斐晟刚刚好一些子璿又病倒了,反过来想恐怕也都是纯正胆小的人,经历了惊吓而且迟迟不见苏大城回来,就更六神无主。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同病相怜,子璿又比斐晟小很多之前也是在苏大城的羽翼下非常受宠所以娇气十足的,生病时更加显得楚楚可怜,让斐晟心生疼爱,他很少画画的,但是却操持着笨拙的笔触各种四不像的形态描绘出来,就逗得子璿很是开心,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
但是他们期盼而又担忧的时刻还是来了,忽然屋外吵吵嚷嚷地一通乱,不一会苏大城就被几个人给抬进了屋,他的面部表情非常痛苦但是很显然他在尽着最大的努力克制着,斐晟想他一定不想让子璿害怕,其中只有王大夫斐晟是认识的,但有着外人他也不敢打招呼更加不敢多问,没等斐晟开口,想必苏大城是刻意想要支走他,他直接开口冲斐晟几乎喊道:
“斐晟,你的归队日期马上就要到了,这几天辛苦你照顾子璿了,赶紧收拾东西返队,不然以后神仙也没法把你借调出来了,抓紧时间,不然赶不上今天的火车了!”
那个时候,如果不能如期报到是要受很严重的处分的,另外都是怀揣着秘密的人,自然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询问或者打听,斐晟还是很知趣地想要问候一下苏大城的情况,但是看见苏大城命令的眼神,他还是握住苏大城的手想要说些保重或是感激的话,但是苏大城重重地拉了他一下,再次命令道:
“我这里一切都好,有王大夫他们在,你赶紧千万不要耽搁,回去好好改造,听党的话,表现好早点回来也好孝敬父母,记住一定多干活少讲话,沉默是金,走吧,男子汉了,不要总是拖泥带水,到革命更需要你的地方去,我和子璿盼着你立功授奖呢!赶紧出发,听我的,快走!”斐晟感激的满眼都是泪水但是倔强地不敢哭出来,他又进里屋去看了看子璿,子璿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虽然没有言语但是已经哭成了泪人让斐晟好生心疼,但是事已至此,斐晟知道苏大城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将他心中最重的牵挂给了他一颗十分的定心丸,他知道他必须赶紧离开,子璿不会讲话,而如果进入询问,他的回答一旦和苏大城有所出入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危险和危机,他也懂得此刻苏大城缄口不提甚至逼迫式地赶他走的真实用意,他跑出来鞠了一躬,但是还是感觉无法表达心中的感激就直接跪在地上给苏大城磕了三个头,请他一定保重就飞也似的消失在北京城,他不敢回头因为泪水已经喷薄而出,至少父亲还活着,这一切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他不知该怎样报答苏大城的大恩大德,只是拼命地想一定好好的表现不辜负苏爸爸的宽仁大德,他终于挤上了北上的火车,轰隆轰隆的开往北大荒,而这一次不知为什么他再次看到的所有的景物都在他心中有着温情一般的印象,好像感觉他要去的地方也不那么苦涩了,只是他非常担心,他不知道苏大城到底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被抬进来,许多的疑问拥在他的心间,他真的怕自己或者是自己的父亲的牵连,再次给他们沉重的一击,但是也许生命就是会有预感,越是担心什么往往就越会发生什么。这一次,为了救斐晟的父亲斐约翰肯定也是风尘仆仆绝非易事,这些悬而未决在半年以后苏大城来看他、接走他之后不久他才最后知道,苏大城什么也没有抱怨,他好像总是有着一般人难以驾驭的非凡的克制力和基于事情瞬间爆发时极其精准的判断力与决策力。这一次,苏大城倒是给斐晟带来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消息,就是斐晟可以因为苏大城这个义父伤残的原因,彻底返城去接替苏大城在机械加工厂的职位,那个时候的招工几乎是如同上天堂一样让所有人羡慕和幸福。虽然斐晟一时还不明就理,但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挺胸抬头地回到北京去,真的是惊讶极了。但是苏大城肯定是铺垫好了上上下下,也有苏笛岳的人情债的原因,总之整个从上到下几乎列队欢送一样,斐晟离开了那个寒冷磨砺的地方,而且之前的整个青春岁月的苍茫也越来越远地消失在他的世界。
好不容易到了北京,其实斐晟还是沉浸在可以回归北京的特别的意想不到里,只是不敢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他终于见到了子璿,果然是青春美少女的时期,仅仅半年多没见,子璿已经又长高了不少,更加显得高挑柔美,清丽动人了,他们像亲兄妹一样,最让斐晟惊讶的是子璿进步很快,许是经过自己父亲斐约翰的点拨和当时斐晟手舞足蹈的身先士卒的各种演绎和帮助,子璿显然现在认识很多字了,而且画画更加有感觉和细腻,对于色彩的感觉也更加浓烈大胆,让他着实刮目相看。
一到家,斐晟还是禁不住一路上的牵挂,他还是语音很轻但是话题很重,一个是他想要知道苏爸爸的腿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走路一瘸一拐了呢;另外他也想知道自己父亲到底怎么样了,现在何处?但是苏大城只是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他说自己不小心把腿摔伤了,因为跑回来害怕做旷工处理,就坚持着没有想到腿部发炎给耽误了,就落下了腿疾现在只能拄拐走路,就是不好看但是没有大事。斐晟不禁难过得落下来眼泪,他知道像苏大城这么要强的人,这样一下高一下低的生活对于他会是怎样的痛楚,只是所有的伤口都是不能碰的,因为在伤口上撒盐和在伤口上流泪都是一样的效果,只会痛上加痛,最好的方式就是绝口不提让他能在尊严里找到更好的平衡。而另一方面,苏大城告诉斐晟说到哪了到哪,以后他要是敢问他就也打断他的腿,他命令斐晟永远不要让任何其他人知道他见过自己的父亲,必须守口如瓶,他们走散了他并不知道他父亲现在的下落了,所以如果斐晟走漏了风声恐怕就会让他父亲随时狂奔天涯而且性命不保。斐晟还是让苏大城的气势给吓到了,毕竟这是非常严肃而且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事,斐晟看出苏大城的斩钉截铁的决定,他感激地望着苏大城战战兢兢把想要问的所有问题统统收纳起来再也没有敢问过。
而更让斐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是苏大城竟然第一次主动和斐晟谈到了他的感情的事情,他希望斐晟趁着还没有正式报到的几天时间,去看看他的女朋友,毕竟年龄也在这里了,恋爱结婚的事情是必须要提到日志议程上来的。而这一切的洞悉,除了苏大城的本能的悟性和敏锐外,最重要的是那本他走得匆匆忙忙之间,落下的在子璿书桌上给她画画参照体会诗情画意的《北大荒》的杂志,上面那首写给许澜漪的诗,那里面的含情脉脉几乎让苏大城很快就判断出来一个显而易见的爱情故事,他还是想成全斐晟,年纪一天天大了他知道女孩子那边是经不起等待的,于是斐晟兴奋得像个小孩,他真的是心花怒放地顺着苏大城给他铺设的台阶,直接订了去青海的车票跑去看许澜漪,而这一次他扬眉吐气,他现在是工人阶级的一员了,他有身份他可以给许澜漪一个更加明白值得想像的未来了,对于苏大城,斐晟心悦诚服,也感激涕零,满心都是欢喜。
……
斐晟的到来,几乎对于许澜漪而言是幸福的心都要跳出来的样子,她激动得几乎讲不出话来,只是一遍一遍叫着斐晟的名字:
“斐晟,斐晟,真的是你吗?我感觉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是我是我,我现在已经解放了,我现在是工人阶级了,我可以不受之前的追拿和束缚,我应该可以来看你,我们看看有什么方式能够跨越这样的四海八荒,我想要娶你,你愿意吗?”说完,斐晟还真的取出一个偷跑回家翻出的一枚翡翠戒指,他轻轻地套在许澜漪的手指上,不过看着许澜漪一双弹钢琴的手已经变得粗糙,整个人也变得有些黑瘦,但是精神很好反而没有了过去那种弱不禁风的软绵的娇气,反倒变得开朗和活泼起来。澜漪牵着斐晟的手,兴高采烈地带着他去见自己的哥哥大队书记程潇。程潇见到斐晟也是非常吃惊,但还是说道:
“真好,你来了就好,澜漪天天都在想你,你写给她的诗她喜爱得很,总是念给我听,你们好就好!”
“我刚刚听澜漪说了,你是她的哥哥,多亏了你一直护着她照顾她,也很抱歉我之前不自由也在改造,没有资格也害怕连累了澜漪,不过我现在是工人阶级了,我要去工厂上班了,我刚刚向澜漪求婚她答应了,我等到工厂安顿好,就去向组织上申请,等到时候您给我们证婚吧!”
“好好好,我招呼,大喜事,等你回来,我们去拉萨的布达拉宫,那里是高人圣地,早和澜漪讲过结婚就去那里,上次进城来不及去,她一直感到遗憾,你来了真好,带她去,祝你们幸福!早点抱个娃,娃多娃好才是好日子!”
“是啊,借您的吉言,我一落好脚就办,下次来就结婚!”
斐晟和许澜漪太兴奋了,他们手拉着手,仿佛一对璧人闪亮了整个秋天最美的青海。程潇也是替他们高兴,于是就擅自做主给了他们两个人三天假,让澜漪可以陪着斐晟各处去转转,她的农活儿包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人也是感激涕零,谢了又谢,但是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他们不想浪费任何一分钟的时间,他们搭着车,也自己步行,也各种欢呼雀跃,也跑着笑着,总之在这个金色的九月,一步一景的青海简直就是他们的爱的天堂。
他们先是沉浸在格尔木巍巍昆仑脚下的优雅,随处都是不用修饰的大美青海的标配,天空湛蓝纯澈,斐晟感觉就像澜漪的眼睛,透明得可以映画一切风景,四周雪山群起,仿佛被打落的调色盘,大片的红色,黄色、绿色和蓝色的湖泊涟漪而存,浑然天成,色泽斑驳,美轮美奂,静美斑斓,宛如仙境。
爱的时分,世界的美不及爱人眼中纯美的镜深,虽然云雾弥漫,风光旖旎,雄浑琦美,有着繁衍生息的数千年的文化和苍穹之间翻花一般的名胜随处,文脉深刻,会随时冲刷你的心灵,心如平镜的情感流溢的同时也会豁然感动得挂上泪珠。
青海是新疆和西藏的完美结合,碧波万顷水天一色的青海湖,好似一泓玻璃琼浆,如同爱人眼睛里的彼此,纯净得一尘不染而同时又是回味无穷的意味深长。在彼此吹着头发的调皮的对望里,澜漪告诉斐晟,卓尔山和牛心山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人,彼此护佑在八宝河的两岸,祈福着祁连山的山山水水;斐晟也告诉澜漪,在这样静谧独美的大境之域,仿佛是自己的心和着全世界的风侵袭着澜漪的小心脏,他说那是大自然奇观邀约的最美的深情告白,他问澜漪你听见吗?澜漪不说话,只是微微地笑着点点下颌,车马侑慢,云水细瑶,澜漪的脸俠迷醉一般嫣红美妙,轻荷的一下整个温柔摇曳着无限风格沉醉了斐晟的眼睛。而那些醉的深意,被斐晟形容成高饱和度的美酒,而佳人是摇晃的五彩缤纷的色彩的碰撞眼神的交汇,仿佛天意如此,偶尔听到寺庙里传来的佛经的圣洁天堂御与,让他们的依偎仿佛也有着神性的光晕,染了整个最美的秋色的幸福。
最美好的日子还是过得飞快,斐晟和澜漪恋恋不舍,但是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意也就连分开都是充满着爱的澜珊意境的值得眺望的近处短暂,所以临行前,斐晟将自己的诗作为礼物送给了澜漪,此时他们还无法想像,这一下竟然是他们现实中的最关键的一次远离,没有之一,拉开的不是他们的距离,而是心的距离和生活一次大的南辕北辙的各自的攀援和各自的延伸:
第二十章 小苏苏的找寻的意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