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笑了好久,忽然就觉得一身轻松。
下了车,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觉得所有不如意的事情总会过去,是只在它还没过去的时候,才会觉得永远过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卓就给她打了个电话,高兴地告诉她,那个公众号删文道歉了!而且还承认贴出来的图片都是ps过的!
“你现在老厉害了啊!”王卓一个劲儿地追问:“太神奇了吧,你怎么办到的啊?”
她也是懵的好不好!这事儿太奇怪了,来得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除了乘火打劫的方絮,其它的真是毫无头绪,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不知道应该记恨谁,也不知道应该感谢谁,仿佛纯粹是为了给她的人生设置一个障碍点,目的是积累抗压能力积分,等到技能满点,关卡自动消失,参赛者就能再向前一步。
真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第三天上午,吴叔给她发了个信息。
“你是不是得罪于光伟了?”
“啊?咋了?”
“我听说你们俩个地下恋呢,分手了?”
……
这都是谁散布的谣言啊!
“没有!”然后紧接着又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我是说,没有地下恋!就只是普通同事!”
“哦,那就更奇怪了。”
奇怪什么?
吴叔很快回复:“你那事儿不是过去了嘛,连号都封了,本来老姚都准备叫你回来了,谁晓得那个大头鬼不乐意,我估计你这次悬了,所以才问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没有吧……谢君予仔细地想了想,自从太和机场和大伟走散了之后,她还没见过他呢。
算了,还是直接给大伟打个电话问清楚比较好,结果这家伙死活不接,怎么也联系不上。
很快,吴叔的消息就得到了证实,人力资源打电话把她叫到公司,给了她一个温和的解决办法,公司适当地赔偿她一笔补偿金,请她自动离职。
得,看来要进入第二阶段的闯关赛道了。
可是这个阶段的障碍真叫人气馁,谢君予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凉得堪比比西伯利亚,一片荒芜。
怎么会这样?虽然她的专业是冷门了一点,可好歹她也是荣大毕业的好不好,怎么荣市各大企业的邮箱,都跟设置了自动识别的屏蔽功能,要不然怎么可能连一家公司的电话都没有?
太打击自信了!难道是手机有问题?当然不是,手机好好的什么毛病也没有啊。
就这么大半个月过去了,要不是有那笔赔偿金,她连租房的押金都付不起,可这样下去也不行呀,难道真是要灰溜溜地回启市?
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她这个干着急的无业游民,无所事事地到处游荡。
不知不觉晃荡进一个公园,公园里有个露天的儿童乐园,一大早就挺热闹的,出来放风的都是些老人孩子,还有一些住家保姆。
几个保姆阿姨凑在一起互相打听收入,谢君予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差点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