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孟杳杳道。
“价格你提。”玄夜像是认真了一样。
孟杳杳笑了：“你不是说，他说，让我这段时间，在高句丽好好待着。等他这边事情结束了，就会来找我的吗？怎么这就成了我留回去的唯一办法？”
“他可能回不来了。”
孟杳杳脑子“嗡”的一下。
“你说什么？”
玄夜望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他凝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他回不来了。”
孟杳杳算是看出来了，她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被留在这个时空里，对方就是不想让她回去。她愈加笃定，在她离开后，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孟杳杳依旧笑了笑：“他怎么了？他怎么就回不来了？”
玄夜没有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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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尹大海捞针，终于找到目击者，看到孟杳杳被一个穿着黑袍的清国男子跳窗带走。
现场搜到了一枚金属弹壳，被呈到了李淳的面前。
李淳手中捏着弹壳，若有所思。
他先前曾有幸见过一次，这是来自西洋的火枪子弹。
现场的那一大滩血迹应该是火枪所致。
火枪与一般武器不同，因为出手格外迅猛，具有极强的杀伤力，伤口深可入骨，与一般的刀剑之伤有很大的区别，通过现场血迹的量来看，应该是打在了某处大动脉，造成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