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郗蓁细细讨论了一番这个事情后林厉想起当时周其跟他说这事时的神情说:“周其当时跟我说,他是第一次强迫女人,比他小很多就算了,还是个晚辈,尤其还是这样的事情,对汲言来说很委屈不公平,当时他于心不忍也很憋屈,喝了不少酒,然后说自己像是在逼良为娼似的,他心里也不好受。”他不否认在假结婚的事情上一定是那小丫头吃亏受委屈的多,毕竟是女人,这种事他们身为男人确实应该担当负责任做些弥补,可问题是这种事情是弥补不了的,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是牺牲太大了,所以当初他听到兄弟的这个打算时有劝他这么做不妥要慎重,可是兄弟告诉他非做不可,也不是他们两人能决定说这婚不愿意结就不结了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明白自己兄弟当时心里有多不好受,又无处诉说,只能找他这个当初因为汲家小丫头受伤的事情而保密的人需要了解一些状况透露一二了,可能说的依旧非常少,就只是告诉他他们俩要结婚,但是是假结婚,可又不能说他们为什么要假结婚的原因,也不能说是谁的决定,所以只能戒酒消愁了,因为那次是黎沐离开他颓废一段时间后少有的喝那么多酒,也令他印象深刻。
“于心不忍觉得自己是在逼良为娼?”郗蓁冷笑一声:“可他不还是这么做了?”
林厉觉得这话多少有些情绪化了,语气这么讽刺,尤其是那人还是她的舅舅,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多少都应该宽容些才是:“周其他也有难言的苦衷,有些事情他也决定不了,他的立场你是明白的,应该多体谅他。”所有人都只顾虑汲家小丫头委屈了,也确实那小丫头受的委屈不小,可这事儿委屈的人,并不止一个啊,而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