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要物尽其用吗?”黎沐评价道:“也不怕这么能蛊惑人心的汲言把他们拐了为自己所用,这种事汲言可是最拿手的,她才不会顾及什么呢。”其实她倒是没见过汲言干这种事,但是以她对汲言的了解,她很确定汲言干得出,一个不按常理出牌不走寻常路不受任何约束不守规矩桀骜不驯的人,又有什么是干不出的呢?只怕是胆大妄为得根本不会考虑某些行为是否合适,只会恣意而为。
“已经干了这种缺德事了,她身边的人只是因为职业忠于国家忠于部队,但实际却最忠心小小,只要小小一受委屈被不公对待他们就头一个跳出来打抱不平跟所有人对峙。”对于自家弟妹的行为,郗蓁多加了一个词,不是她嘴损用词不当胡说八道,而是这行为确实是缺德的,自家弟妹做起事情来就不是人不可能会厚道,什么事招人恨她就专挑什么事干,可谓是极致。
“她真这么干了?”黎沐惊讶道,她以为汲言还是有点良心的,可好像一点都没有啊,良心什么的跟她完全不挂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