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云泉广场的鬼雾消散了吗？”
“武痴死后雾气就一直在消散，现在应该差不多散干净了。”现代科技无法清除武痴留下的雾气，好在能自行消散。
顾平安点点头，看来小麻雀胃口不小，把武痴留下的鬼雾全部吃掉了。
“顾先生为什么称为鬼雾？”周箐昻问道。
“这件事可以容后再谈。到时可以结合你们收集的情报一起分析。”
“那就请顾先生开始直播吧。”
四人退开，只留下顾平安在镜头里。顾平安安稳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座高山坐落在荒原，旷野千里独见其风貌。
周箐昻比了一个手势，所有镜头同时开启。负责摄像的摄影师尽职尽责，尽管心情激动，却没有一个人逾矩。
同一时刻，所有电视台直播，全平台直播，早就在等待的观众纷纷开始收看。
所有人都知道轻松击败武痴救下上千人的神秘国术高手即将开始直播。
聊天软件会提醒你有一场教学直播，通讯公司会提醒你有一场教学直播，广场上的巨大银幕会提醒你有一场直播，学校、公司、单位……所有的宣传力量都会提醒你，有一场教学直播。
教你如何成为武侠小说中的高手。
周箐昻随便打开了一个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覆盖了屏幕，不关弹幕什么都看不到。哪怕是再小众的直播平台，顾平安的直播间都是爆满。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今天过后，他顾平安也是公众人物了。
“大家好，我是顾平安，顾家拳的创始人。”顾平安在声音中融入泰山意境，一字一句重若千钧。隔着直播，从视频里观众也能感受到深沉的压迫感。
“好一招天龙梵唱，顾施主莫非曾在少林学艺？”
“胡说，明明是我道家雷音真言！”
“摄魂魔音你们没听说过吗？”
“哎吆！”
“路猴子，要是不想看就滚出去，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地学弹幕说话！”
某训练基地里，健壮阳刚的男子，身材高挑的御姐，嬉皮笑脸的精瘦汉子，英俊忧郁的美男子，坐在简单奢华的会议室里观看直播。
被称作路猴子的精瘦汉子挨了打也不计较，讪讪一笑坐回位置。
见路猴子识趣地没再模仿，健壮阳刚的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队长，我有一个绝妙的——”另外三个人直挺挺地目光中，阳刚男子把“主意”两个字吞了回去。
“咳咳，秋川你知道为什么你说不出话了吗？”
“因为‘唐秋川只有一个‘口’啊！啊哈哈哈！”英俊忧郁的美男子捧腹大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不停地拍桌子。
“这么搞笑你们不笑吗？”笑完之后美男子南宫朔疑惑地问。他对自己毫无笑点的笑话完全没有自觉。
“啊哈哈哈！”路猴子学着南宫朔的模样捧腹大笑，笑着笑着没声了。被御姐队长和威武雄壮的唐秋川一起盯着，他笑不出来。
“啊哈哈哈！果然太好笑了！”
御姐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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