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皖躺在摇椅上,手里捧着点心,小脚一蹬,摇椅便晃悠起来,好不舒适。
她居然生出一种错觉,认为待在这里比待在督军府好的多。
“再过半个小时便到泷城了,小皖皖啊,去过泷城吗?”林润生突然出现在她的后面,沉皖没有回头,解决掉了手里的点心,声音平缓:“我爹去过。”
林润生轻笑,她知道她的言下之意,沉孝是统领南方的督军,而泷城又是北方与南方的交界处,是兵家必争之地,沉孝自是去过那个地方,不止去过,恐怕还在那留了几个窟窿眼儿呢。
“那这回,我带你去。”
泷城不算是个繁华的地方,这里常年面临着打战,所以这里黄沙堆积,飞扬,时常晃了过路人的眼,但这里的市中心,却是截然相反,这里的每个房子就像用黄金雕筑而成,人山人海,街上时时将人堵着水泄不通,沉皖敢相信,如果一个大炮下来,泷城的人差不多可以死绝了。
沉皖跟着林润生进了一个周围还算安静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蝴蝶花,那几团浓厚的红色,她不禁开口:“你喜欢蝴蝶花?”
“你不喜欢?”他反问。
沉皖诚实的摇头,也不说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还好。”
“进去休息会儿吧,吃食做好了再叫你。”林润生招了佣人来,把沉皖领了下去,很快,还算大的院子除了几声细细的鸟叫声,还有……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靳少果然好本领,林某何德何能让靳少这般穷追不舍。”林润生站在院子里,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长袍,微风浮动他的袍尾,竟有些遗世独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