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只有屋外树叶刷刷而动的声音,随即,男人轻轻一笑,似在嘲弄,也似在意料之中,抬脚向前,一步一步,脚步沉稳,沉皖听得见他踩在枯叶上的咯吱声,就像那一晚,她不由闭了闭眼。
泛旧的木门被男人轻轻用脚尖踢开,屋里的光线并不好,男人眯了眯眼,凤眸很快锁定了靠在床上的女人,他走过去,视线不离沉皖。
沉皖只感觉有阴影逼近,随即,下颚被人猛的抬起,男人邪气刚毅的脸逼近,菱唇被人狠狠的攫取,沉皖挣脱不得,现在的她很虚弱,只能任由着男人。
男人唇间的力道没有消减,依旧狠厉,似在发泄,忽而变得温柔,他粘稠的离开,视线绞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女人。
“沉皖,我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