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木流风嘶吼出声,眼里似有淡淡的泪花,却倔强的未有留下,看着他的眼神里是一切恩断义绝的决绝。“所以二哥的一切是不是也是你的误导与利用?”事到如今,一切都清晰了。
还有什么人比木曾更容易对整个流-云-山庄的人下手,以威胁心性温良的木清然。
“是。”木曾看着这个算是自己一手养大的男儿,心中却也是百感交集,对于他的问题,他不避,也不瞒,说的清清楚楚。
“很好!”木流风心性坚忍,好歹也是将门之后,他不至于这般软弱,犀利的刀剑伴着冷风扫在他的衣角之上,“这一剑,断我情义。”
袍子扬扬而起,狠狠落下。
割袍断义,心上却留了残痕。
木曾就这么看着,毫无悔意,作为雪国藩王之后,有才有德有能,却无法触摸那被把持着的朝政,为这一局他废了多少年的心思,联络了多少人,又岂会因为一人而放弃?
对峙很快就形成了,因为皇陵脉的特殊,木曾其实带来的人也不多,但比起凌轩几人却是多得多了,但何娇与凌琛却进了皇陵脉里,木曾必须留着人力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所以谁都没有动手。
且说一同进入了皇陵脉里的凌琛与何娇。
何娇摔倒在凌琛的怀里,被他护的死死的。
但是随着时间淡淡的流失,这门里毫无声响,凌琛便暂时放下了那颗心。
他将何娇扶正,“你可好大的胆子啊!”他似笑非笑,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何娇表示自己很无辜,她眨着清冽的眼睛,“哎呦,这话从何说起啊,我这不是舍身取义来了嘛,谁知道我这将军府与独孤傲是这般联系啊,否则我怎会自讨苦吃不是?”
“就你有理了!”凌琛突然将何娇一把抱进怀里,“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
感受着凌琛的力道,何娇眼底里晕染出了些许雾气,短暂的却又令人心悸。
她回抱着凌琛,心头升起了无限感慨,“对不起!”她埋头在他的胸膛,“对不起……”不断的重复着,不断的安抚着他的心。
缓了好片刻,凌琛才微微在她耳边轻叹着嘱咐,“以后万万不可如此了。”
“我知道。”何娇的保证总是尤其的快,凌琛一手托在她的腰际,着实无奈,“可有不舒服?”
何娇摇了摇头,她抱着凌琛不撒手,淡淡的道,“我们且看看这里到底藏了什么才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吧。”
这个话题转移的不错。
她换了动作挽住了凌琛,眼前是一片昏黄之色,墙壁上竟镶嵌着无数夜明珠。
一眼扫过,大殿里却是一片空旷,只眼前有长长的台阶,似是用琉璃玉制作而成。
“这倒是华丽的紧儿。”何娇感叹一声,“但是与所谓的宝藏还相差甚远吧?”
凌琛点了点头,他见多识广,这么点夜明珠以及琉璃玉台阶自然无法影响到他,“上去看看。”
一路向上而行,何娇细细数来,“竟有九十九阶。”九乃帝王之数,至此何娇心中却已有明了。
到得高台之上,有一木盒,身形方寸,其上落了不少灰尘。
“难道这就是宝藏?”何娇看着那些灰尘都觉得有些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