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步快似一步,等他们到达最终层的时候,饶是几人内功深厚,也纷纷喘息起来。
凌琛抬脚就要走,却被木流风与凌轩联合拦住,“现在进去岂不是成了靶子,至少得恢复一下,冷静冷静。”
关心则乱,凌琛眉头紧锁住,却也依言调息了起来。
等到月上中天时,他们这才迈开了步子,朝着那沟壑深渊而去,等待他们的结局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安然无恙。
这是强者的自信。
他们一路向上,层叠门扉里竟然毫无阻拦。
“终于来了。”最是灯火辉煌的高处,人群林立,而有人笑声以对。
听到这一声,何娇心头怒火骤然而起,“想不到啊,想不到,竟然是你!”
“怎样?意外么?惊喜么?”那声音邋邋遢遢,与他们当日见到的人一样。
那张脸终于露在灯火之下,却是木曾!
“我谋划了那么多年,本以为一切顺利,却不想你们一趟杭城之行,竟将我所筹谋的一切都给破坏了。”
“怪不得,怪不得你可以消失的悄无声息,木清然的性子,木清然的威胁能够做效,原来早就是你估算好的。”
“是的,本来他应该代替我站在这里的,而我永远都在幕后,没有人能够发现,但是依旧是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竟然将杭城的人都给救出来了,我真是低估了你们。”木曾懒懒散散的容颜说到这里是有些愤恨的,但旋即却又恢复了笑容。
只听他继续说,“但那又如何?这一刻我捉到了你,自然能够得到我该得到的。”
“你是雪国人!”何娇却在此时突然开口,“雪国藩王之后。”
她说的很确定,相当胸有成竹,一双清丽的眸子悠悠的看着他,竟让他无所遁形。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大惊,何娇却只是在笑。
“柳贵人。”她抬头看向一边已经恢复了女装的柳贵人,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异之色。
“哼,那又如何,我只要得到了这里面的东西,你们谁都不会是我的对手,雪国我更是信手拈来。”
“那你倒是小看独孤傲了,人家去抄你老家了。”凌轩的嗓音飘然而来,何娇心中一喜,她一眼看去,对上的是凌琛黝黑深沉的视线,那股子担忧在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时候,终于散去。
而何娇,却有些许心虚的想要转移眸光,却又有些舍不得。
“这含情脉脉,倒是令人羡慕的紧儿。”对于凌轩的话显然木曾没有放在心上,他扫过木流风,见他愣怔在原地,视线里满是不可置信,立时间便掠过,对着凌琛道。
“你原先也是可以体会的,但是你自己放弃了。”何娇在之间略一分析便知道,溶月那个伤情颇深的人大概便是他了。
“哼,你又知道什么东西!”木曾冷冷一哼,他的眉毛横了起来,看上去竟有煞气,但此间立着的人又有谁惧!
“说吧,你要什么?”凌琛不愿意再做纠缠,何娇在门前,他总怕若有机关触动,到时候何娇必然收到牵连,索性开门见山。
“你知道的,又何必多问。”
“你不说,我怎知?”
文字游戏,总是要玩一玩的,否则上来就掀底牌,未免无趣,谈判筹码必须得先在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