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其中牵扯到了一桩雪国秘闻。
“你可知道,雪国太子为何始终不登基?”
何娇心头一动,眉眼立时就是一抬,但低眸的瞬间,她敛去了一切深思,淡然的摇了摇头。
“这样的事情你难道知道?”何娇表露出的疑惑恰到好处,毕竟是别国的秘闻。
“那位主儿心本来天地,自然关注的东西便多了起来,本与病族联盟,而病族又与雪国藩王交好,所知所为才能顺理成章。”
关于这一连串的前因后果蒲娘子倒是未做隐瞒,本来就是相当容易思考的事情。
“雪国藩王?”何娇在脑海里面咀嚼了这四个字,曾经溶月的身份正是爱着雪国藩王的人,结果呢?在权利面前,女人都只是棋子而已,最可怕的还是这样的棋子心甘情愿,如柳贵人,说来到现在都没有她的消息,何娇与凌琛可都还惦记着她。
她眯起了好看的琉璃色双眸,罅隙里她看着月儿投射的光影,渐渐的露出了清浅的笑容。
“可不是嘛,权利有时候真是可怕的东西!”蒲娘子也跟着感慨了一句,“雪国太子不直接做皇帝,便是他身世有异,虽然雪国圣上后来想要废黜他的太子之位,甚至迫害了他的母妃,但雪国太子手腕非常,却让他的一切行动都扑了空,但他的母妃却是撒手人寰了去。”
何娇的脑海里浮现了雪国太子那张冷漠的脸以及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气质,“原来竟有如此经历,倒也怪不得……”
“雪国太子始终不上位,便是为了不走那帝王路,或者说不愿意承接那个害死了他母妃的位子!”这是蒲娘子所说的秘闻,实际上也只是一种分析而已。
何娇淡淡笑了笑,“皇室迫害雪国太子母妃的事情大概还不是人尽皆知。”
“自然,对外只是病逝而已。”
二人这会儿是完全在闲聊,有一搭没一搭的,却不知离她二人不远处,一道视线略有些阴鸷的时不时的瞥了过来。
何娇心觉有意,言语突然中断了一瞬,然后抬起的脑袋扬了扬,“夜风寒冷,我们该回去休息了。”雪是早停了,月亮也是一角露出,只是渐渐的又没了光华。
江风吹得人冷颤直打,何娇提出回去船舱实在正常,但蒲娘子却听出了异样,没有人会在聊得兴头上的时候突然停顿,甚至提出离开的意见。
她与何娇双双站了起来,何娇的视线始终没有向着斜后方看去,聪明如蒲娘子与何娇双眸相对间已然知晓了何娇的意思。
二人这一进船舱,便直接入了一间房,“没想到有一日,-你我竟能站在统一战线。”
“前事不可追而已。”何娇悠悠一笑,她心中其实苦涩的意味居多,这会儿再说着前事不可追,似乎更多的只是在提醒她自己。
房间的门框缝隙里,何娇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如她所猜测,果然是柳贵人。
“看来是针对你的。”蒲娘子同样看到了那一抹阴鸷之色,以及她的气势汹汹。
“怎的,如果是针对我的,你就打算作壁上观了?”何娇微微侧头,看向蒲娘子。
结果蒲娘子只是耸了耸肩,“也未尝不可!”
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何娇嗤笑一声,也不去纠结,出门在外,靠的从来都是自己,这是她在遥远的年代里就给自己灌输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