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说的开心了,皇宫里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晾在这儿,若有动静才好。”凌琛将手中的杯盏放回了桌面,轻飘飘的说道。
何娇心头微动,“说的也是。”他们正愁把柄不够,尤其是凤阳门,那位凤阳门如今真正的掌权人将这两颗棋子放出来,究竟要做什么,或者试探什么?
“有件事情我倒是忘了与你説了。”这是凌琛答应何娇的,消息共享,在一定前提下。
“嗯?”
“凤心仪的长相与我去世的母后是有三分像的!”凌琛说的波澜不惊,他早在以君麟的身份拜入凤阳门时便看到了凤心仪的长相。
这话一落,何娇当即心思就开阔了,人有相似是不错,均是凤阳门人,有血缘关系的相像也是可能,但若一切放在一起的都是巧合,那就定然不是巧合了。
“这样说的话,我倒是能够窥得几分他的心理了。”何娇这话里的他指的自然便是让凤心仪与凤天长前来皇城,并且暗中授意让凤心仪与病族交好的幕后之人。
“说来听听。”凌琛自然知道何娇在所谓的心理分析上比较厉害,自然也就不吝赐教。
“他们想要看的就是你的态度,你对这位或许是妹妹的态度,更多的是试探你君麟的身份,利用一个喜欢你的人,利用一个长相相似的人,至于他们与病族的联合,大概这位凤阳门掌门人心思膨胀了。”
端看失踪的白主,各方的保护,以及国师府的动作,也都能窥得一二。
“野心却是不小。”何娇分析的与凌琛心中所想,也着实没差到哪儿去,只是更细致了一些。
“至于白主的密道,那位白岩国师审的如何了?”何娇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了这个人的身上,她自然是不信的,一个养子,养了这么多年,狼子野心,他这个作为养父的会不知道?
“一概不知。”凌琛的嘴角看不清笑意,“这个人推得倒是干净的很。”
“哼!”何娇突然冷笑一声,“要不要我去?”她有心解开所有迷雾,但是她也知道频繁的使用催眠对她的身体也是负担,所以如今,她都是能省则省了。
“放心吧,不碍事。”凌琛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这样会让我的侍卫觉得他们很没有能耐的!”
“也是,太伤自尊。”何娇看着凌琛,也跟着笑了。
一天过的飞快而朝局也渐渐稳定,凌琛的清肃从来没有断过,甚至手段越来越强烈,简直就是雷霆之力,从皇宫到朝堂,从江湖到病族,所有被滞留在皇宫的人都被予以了充足的名头,所以死去的人也都给了充分的补偿以及说法。
一时之间,毫无反对讨伐之声。
朝堂上说太后逝去而无仪典的声音也渐渐的停息了,他们纷纷知道,如今这朝堂最有力的说话人只有凌琛,唯有凌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