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永远只是推断而已。
“如果如你所说,流-云-山庄之人在杭城的话……”何娇深思了一瞬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一旦他们安全,你是否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何娇的关心溢于言表。
木清然嘴角露出浅淡的笑容,“会的!”
他的应承让何娇的心里有了些微的欣慰,“如此便好。”她顿了顿,用一双盈盈水眸看向了木清然,“只希望你不是骗我才好。”
木清然心底微怔,“恩,不是骗你。”他温声细语,但何娇还是听到了。
“你先回去吧,我们今日不是来三堂会审的,只是来谈谈天说说地的。”何娇撩开了自己的发丝,眼睛里是深沉。
何娇与他一同走出了御书房,然后分道扬镳。
木清然朝着他自己的宫殿而去,而何娇却是寻到了偏殿。
偏殿里一片安静,容妃与凤天长纷纷保持沉默,而凌琛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这么安静?可是想要偷听本宫与木清然庄主的对话?”她一走进来就是这么一声高调的呛声。
凌琛看着她的到来,脸上才有了些许笑容。
何娇直接朝着凌琛走了过去,然后附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凌琛眉头一挑,随之就是一声冷哼。
这一声冷哼,倒是将下面的两个人浑身一抖。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们在眉目传情?”何娇嘴角含笑,故作不知的问道。
“娘娘说话可得有些依据。”容妃似乎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你如今已经是自由之身了,就算是眉目传情又有何不可呢?”何娇对于容妃,总是觉得看的不够透,所以她的说法话留三分。
“这……”凤天长脸色微变,“不知圣上与皇后娘娘究竟想叫我怎么做?凤心仪之事乃是她自作主张,我并不知情。”他将话题立刻就给转移了。
何娇笑了笑,“你们同属凤阳门之人,现在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你毫不知情?”
“你可知道凤心仪之事,就算牵连你整个凤阳门都不为过,如今之事扣留了你,你难道还有微词?”
这两句话可将凤天长给堵得一句话都回应不出来。
“你……”
“难道我说的不对?”何娇不给他自说自话的机会!
“娘娘此言我无反驳之意,只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实在不该牵连无辜,否则凤阳门乃是先后的娘家,这传出去是否不太好听?”凤天长可真的不是一个草包,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
“先太后的娘家?怎么?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难道先太后的娘家就能肆无忌惮,刺杀于一朝皇后?”何娇寸步不让,言语之中还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