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还是守着您吧,万一出了差错,属下可玩死难辞其咎。”
“嗯,另外也不排除留影会前来的情况,他在您身边,朕也放心一点。”凌琛同样拒绝了太后的提议。
“哀家明白了,但啸影,你也不用守得太严了,否则她定然也不敢前来。”太后叮嘱了一句,便朝着密室的里间走去,“年纪大了,总是累的慌啊。”
凌琛离开之前特意看了啸影一眼,“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属下明白,定不辜负主子嘱托。”啸影抱拳,声音清脆而坚决,似是已有了决心。
几日时间过去,一切似乎依旧是在一个平衡的状态。
但有一人动了,便是雪国太子独孤傲。
他递上了归国的国书,凌琛自然不会阻拦。
但离开,似乎只针对了他一人!
宫内还有或者的江湖门派中人,譬如木清然,譬如凤天长,譬如藩国之臣,就在此时,被区别对待开来。
一时之间,宫内声音颇多,但却一个都不被允许见到凌琛,只能私下里满是怨言。
但这其中有两个人却是一句话都没有抱怨过,那便是凤天长与木清然。
这一日,木清然与凤天长被召集到了御书房里。
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容妃以及皇后。
“本宫听说,清然你之前身边有位姑娘与本宫长得颇像啊!”何娇上来就是这么一句,不知是否存在试探的话,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何娇的心思。
但木清然显然也没想猜,“是有这么一个人。”
“她人呢?我倒是挺想知道那位姑娘与我是怎样的相像法儿!”何娇没想到木清然如此坦白,差点没接得上话。
“尚有差距。”木清然深深看了一眼何娇,声音略沉。
何娇看到了这一眼对视,微微露出了笑容,颇有些邪气,“不知这位与本宫相像的姑娘与失踪的白主有多少关系?”
她这话一落,木清然的眼神突然就是一紧,“不知娘娘此话何意,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他重新恢复了温润之色,相当随意的说。
“哦?朋友?便是为了这么一个朋友,你出掌伤害了一朝王爷,养在身边十多年的弟弟?”何娇声音泛着冷意,袭击而来。
“当时的情况或许您并不清楚,我非有意,但误伤了流风,着实非我所愿。”木清然的眼底有淡淡的怒气,深藏在最里面,声音却依旧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