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雨终于停了,天气开始有了凉意,微凉的风从窗畔吹进来,落在他们二人的发丝之间,悠悠扬起,在缓缓落下。
何娇就这么看着凌琛,也不说话,更是任由凌琛抓住她的嘴角,轻轻捻摩。
“怎么这会儿跟个木头人似的看着为夫?”凌琛见何娇偏是不说话,无奈的笑了笑,接着道。
“哼!”何娇突然横了一眼凌琛,又哼了一声。
这可有点莫名其妙了,凌琛虽然对她突然耍起的小性子非常受用,却也还是想知道怎么了!
“快跟为夫说说清楚是怎么了?否则为夫可要采取强制性措施了啊!”他舔了舔舌头,意味深长。
何娇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这一眼里有不知何时蓄起的泪水,清清淡淡的毫无杀伤力。
凌琛突然欺了上去,一下子就将何娇给扑倒了。
“怎么了?”这一次的呢喃是凌琛在何娇的耳边说的尤其纤细,恰如秋水,缓缓盈渥,荡漾在了何娇的心底,她缓缓言语,“从来不知,幼年的你是这样过来的。”
何娇微微的笑,却有些心疼,心疼这个男人。
一国之主就这么被一个女人心疼了,说起来多么荒唐,但凌琛却在何娇的额头落下了深沉一吻,“早已过去了,而且你我相遇了。”
没有曾经就没有现在与未来,凌琛还是看的很清楚的,而且,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一切也不过是锻炼而已。
“那我就是想心疼你不行啊!”何娇越说竟越大方了,看着他脸上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恼,她的手在凌琛的脖颈之上,然后只一句,她就咬了下去。
“你可真是属狗的。”
“我本来就属狗。”何娇一本正经的咂了咂嘴,好像在感慨味道挺不错的。
凌琛被她说的有些无奈,哪儿有人这么接话茬的。
“对了,梦太妃那里的戏上演的如何。”这又是一天过去,离所谓的三天已经不远,而她的布局也差不多了,“月影可在?”
月影又恢复了他暗卫的职责,否则在这里看着帝后秀恩爱,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属下在。”从西北角的暗道里,月影慢慢的露出了身形。
“看来这计划进行的可以啊!”何娇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
月影点头,“您安排的,我们自然尽心尽力,啸影也回来帮忙了。”他把还在暗道底下的啸影给揪了出来。
“留影人呢?”没想到啸影一出来,凌琛的脸色就微暗,他幽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