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一起去?”
“嗯?你也要去?你是打算说什么?”
“还是关于太后的事情,这事儿民间已议论纷纷,若是长此以往的放任下去,只怕会出乱子。”谢辞言辞恳切,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镇国候叹了口气,“这事儿我来说吧,你这刚出了头,只怕圣上没放在心上,轩王也放在心上了,他是个什么主儿,你应该知道的比我清楚。”曾经谢家贵子因为在街头跋扈伤人,被轩王直接斩断了双臂,从此成了废人,所以这京城第一嚣张跋扈公子的名头才落在了那个离家小公子的身上。
“况且,如今皇后失踪,只怕圣上的心情相当糟糕,你还是不要去触霉头的好。”
他的意有所指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是让谢辞的眉眼彻底黯淡了下来,“我知道了,那就有劳侯爷了。”
镇国候来到御书房外的时候,又被拦了。
他真是心中溢出无限感慨,今日不利于行走啊,怎么总是被挡道啊。
幸亏,很快就被放了行。
结果,这一进屋子,看到的就是与凌琛一同坐在龙椅上的据说已经消失的何娇。
“您……这……”
“侯爷来此是想说什么?”凌琛没有给他发问的机会,开门见山。
镇国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是直直看着何娇,眼神一动不动。
何娇调皮的朝他眨了眨眼,这镇国候她还是很喜欢的,毕竟与他爷爷私交甚笃,她也是经常叫一声爷爷的,“今日您可真是义正言辞的很啊,我带我爷爷谢过了。”
看到何娇这般调皮的模样,镇国候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此事是计?”
“自然。”
“那密道一事?”
“这是真的。”
“想不到他国师府还真是有胆子。”镇国候确信之后,叹息一声.,突然眸间一亮,“那如此说来,太后……”
“如你所想。”凌琛话无三四字,却句句让镇国候惊愕不已。
“果然虎父无犬子。”这话在说凌琛也在说何娇。
“那您来此究竟是所为何事?”何娇眼看着话题偏离了,又给扯了回来。
“老臣与何老将军查到了一件事,当年晚太后尚在凤阳门的时候曾经给宫中传来急报,这消息本该直入皇宫,却在半途被截断了。”这是他与何老将军花费了这么多年时间才唯一查到的确切的出自凤林晚之手的一封急报,他与何老将军联手才查得这般消息,可想而知当年的事情做的有多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