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让你保管好老夫人给你的东西。”木流风重复着何老将军的话,但心底里却有些担忧,这让何娇保管的东西究竟是好是坏?会不会怀璧其罪?
“你告诉祖父我知道了。”这个话题何娇竟然立即就切了过去,“你与轩王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件事情,木流风立刻娓娓道来。
“你是说你们在半途是被你二哥木流风所伤?而且这之间还出来一个女人与我很相像?”
“嗯!”木流风眼神簌簌,“没错,与你很像,她的面纱当时就被我们揭开了。”
何娇脑袋里心思电转,几乎片刻间,她露出了恍然之色,“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她这一句落下之后,立即又问,“木清然如今可还在将军府?”
“我回来的时候,清然二哥并不在将军府。”木流风不知道何娇提起这件事情的原因,但还是回答道。
何娇深锁的眉头悠悠松开,“那就行了,他应该还在皇宫里。”
“我倒是也很想知道皇宫里出了何事?我这一路走来,戒备森严,若非圣上姐夫似乎提前打了招呼,只怕我连宫门都进不来,莫说这神龙殿了。”这一下倒是轮到木流风皱起眉头了。
“这事儿我也不清楚,你没发现我现在算是被禁锢了嘛!”何娇耸了耸肩,语气不太愉快,但心中却还是默默接受了来自凌琛的保护。
“如今这情况,你在神龙殿里也好,据说如今连城也出了乱子了。”木流风的消息还算是灵通,他回来当日就已经将小欣的消息通过凌轩的特殊渠道传递去了连城,但刚刚夜里他却收到了来自消失已久自家大哥的信息,此刻他身在连城,已高度戒严,让他警惕木清然。
可惜的是这信息来的太晚,否则他也不至于和凌轩经历这一场生死轮回,不过换个方向来思考,若是没有这一场生死劫,只怕他们也找不到那位小欣。
“连城也出问题了?”何娇骤然一惊,这是一场全面铺开的阴谋,从京城到连城,从病族到中原,从江湖到朝堂,牵扯无数势力,这到底是筹谋已久,还是契机正好?“小欣现在在哪里?”
“被我带去了将军府,跟那位被藏在将军府的荣乐郡主待在一起。”木流风所知甚多。
何娇也不奇怪,“照顾好她,不能让她成了连城软肋,消息可送过去了?”
“嗯,专人!”木流风特意强调,“对了,还有一句话,爷爷让我对你说。”
“什么?”千劫原本已经在沉思了,却又听到木流风略带忧心的道,“他说,小心有心之人,另外,莫要相信有心之言。”
“嗯。”有心之人,有心之言,这八个字,千劫是一直都有去注意的,“你回去吧,至于祖母那里……头七,头七之日,我一定会回去。”她的眼神有些黯然,一方面她要让凌琛安心,一方面却也要全了孝悌之义。
木流风离开了,雨还在下。
这一夜,凌琛依旧没有归来。
容妃蜷缩在何娇安排给她的房间里面,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
何娇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一声惊雷划破长空,她猛然惊醒,却在阴影下看到了一个肖似梦太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