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竟然被白主给拘在了城主府。
但这件事情,木流风与凌轩可都不知道,他们只是客观的在观察这个女娃儿值不值得救,当时可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和莫因循以及自家帝后有所关联。
“看来我们这一趟走得不算冤,这伤倒也值,我看着小丫头的身份也不是那么简单。”木流风摇头晃脑的将小欣给扶了起来,“你不会连累我们,竟然你与帝后有关心,我们定然是会将你带出去的。”
他给了小欣一个定心丸,小欣的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但还没有绽开就被她自己泯灭,显然是想收敛自己的情绪。
两人看着她这模样,不由捏了捏她的脸,“别装了,不过一个小丫头而已。”
是啊,不过一个小丫头而已,但是白主为何要囚禁她,这一切不适合在这里深谈,离开成了必然。
“看来这城主府我们不能硬闯了。”看了一眼那西北方向的石门一眼,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他们重新回到了地道里,为的是安全,此时可不只是他们二人了。
这一次的竹屋里端坐着一个老叟,至少背面看着是一个老叟。
木流风他们出现的时候,老叟猛地睁大了眼睛,显然他没有发现在他不在的那短短时间里,竟然有人入了密道。
早就做好了准备的人自然比老叟的动作要快的多,木流风的手在此时成爪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老叟抓了过去。
老叟的动作相当敏捷,他的眼狠狠眯起,看着两个闯入者如同再看向死人。
木流风与凌轩站定在了老叟的面前,他们中间隔着大约数米的距离,一击未中,老叟立刻飘出,动作相当迅速。
能够让一人在此守护如此重要的地道入口,这人的能耐,定然非常。
木流风与凌轩的眼神都变得严肃起来,他们对待此老叟的态度也越加慎重,这一击偷袭如果能够偷袭成功自然在好不过,若是不能,也可以让他们试探出这人的能耐,从而再想对策。
“你倒是厉害,就不知是城主府的人还是病族的人?”凌轩的试探由此而出,老叟却并没有做出回答,他只是看着凌轩二人,那眼神显然已经决定了他们的死期。
他却没有看到在他们的身后,蹲着一个小丫头,正在瞅着时机逃离。
就在这对峙的时候,老叟突然呕出了一口鲜血,略有些薄尘的地板立刻就被染红,黏黏糊糊结成了一块。
木流风收到的是来自老叟与队友两方的凝视,“可不用佩服我,毕竟我只是以防万一而已施展了一丢丢的雕虫小技而已。”
“你竟然下毒?”老叟咳嗽着气喘着,他看向木流风的眸色渐渐成了暗色,仿若要将这方天地笼罩。
“都说了是雕虫小技,你守护这密道入口,难道就没有想过这密道里的药物混合之后能够形容毒药么?真是笨,笨的让我都不忍心再对你做出动作!”木流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嘚瑟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