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严重。”木清然终于开口,却不如他们表现的那般惶恐不安,“外面的这些人兴许并非是针对圣上您来的!”他这话一出来,倒是给出了一个新的观点。
“哦?此话怎讲?”
“草民以为,这些人定然是外方势力乔装打扮成我朝江湖之人,为的就是挑起朝堂与江湖的争端,从而导致大乱,这样岂不是渔翁得利?”木清然躬身行礼,语有俨然。
“恩……继续说。”凌琛好似被说服了一样,他点了点头,示意木清然继续。
“以您的睿智定然是早就想到了,接下来的话草民说出来只怕不是好事。”木清然三缄其口,视线在场间扫视了一番,特地停顿在病族与雪国太子独孤傲的身上。
所有人都跟着他的视线而转动,而这两处停留自然也是非常明显的传递给了众人。
“呵,清然庄主这话倒是说的让朕有些好奇了,若朕并非睿智之人,岂不是依旧不懂你的意思,最后成了不懂装懂的昏君了么?”凌琛却不打算让木清然就此住口,他需要接着听下去,从他的言辞之中找出某些早就不存在的证据。
“圣上此言太过妄自菲薄了,也是让草民更不敢多言了。”木清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定的,他与凌琛你来我往的三两句话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但是,他忘了,他面对的是凌琛,是有着无数人手与智慧的凌琛。
他就算再有谋略,到底是江湖出身,到底是流|云|山庄之主,他所纵观的大局比之凌琛自然要小上不少。
“哦?不敢多言了,那朕就让你看看接下来的事情,你言是不言!”凌琛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那黝黑色的双眸里,渗出的凛然与严肃,让木清然当即心下就是一惊,他可是很确认这外面的人之中绝对没有他流|云|山庄的人。
“带上来。”泉子好像非常了解凌琛此刻的心思,在他话音落下之际,他便道了三个字。
木清然面上依旧一片淡然,但看到被压着拉倒在大殿上的人的时候,他那颗心猛地就是一跳。
但也只是一跳而已,“不知圣上何意?”
“哦?你不知道朕的意思?”凌琛摸索着杯盏的边缘,轻轻问道。
“草民不知,还请圣上明示!”木清然油盐不进。
“兴许是这女人如此模样,你看不明白,去个人将她的脸给擦擦干净。”凌琛抬了抬手,太后身边的嬷嬷立刻就动了起来,显然是得了太后的意思。
当女人的脸被擦得干干净净之后,众人的视线纷纷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