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条件!输者答应赢者一个条件!如何?”凌琛眉头稍挑,尽是得逞之意,何娇将这句话在嘴里从头到尾的咀嚼了一遍没发现漏洞才眯着眼睛对上了凌琛。
她为何如此自信,得益于她学心理学之前专攻了围棋,因为围棋因心思缜密者方能驾驭,为了锻炼她可花了无数功夫!
国际上的大奖是获了一个接一个,若不是她的参赛一直匿名,只怕早就成了明星了。何娇在心底哼哼两声,“泉子,棋呢?”
泉子这准备棋的速度都不如两个以条件坐庄的人,着急忙慌的终于准备好了棋局,他就看到他们的皇后娘娘,撩起衣服就坐了下来,那动作潇洒不羁,看上去颇有高手风范,再观他们圣上,眉间微点,缓缓而坐,端的是不动如山之感。
“先!”凌琛让一子。
何娇也不客气,信手便是一子落下。
太后坐在边上,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眸间竟有淡淡的欣慰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何娇觉得自己脚都麻了的时候,脸上更是流出了些许虚汗,凌琛低低沉沉的道了一句,“我赢了。”
“我耍赖!”何娇非常从容的站了起来,非常从容的道了一句让众人大跌眼镜的话。
“皇后娘娘,您这样……不太好吧!”泉子颤颤巍巍的道。
“怎的不好了,你来给本宫好好说道说道啊!”何娇理直气壮,一眼横过去,泉子表示他刚刚什么都没说。
“咳咳咳……”
太后突然咳嗽了两声。
何娇骤然一愣,哎呦喂,失算,这儿还有位长辈呢!
她捂了捂脸,这话应该在太后走了之后再说的,能收回么?
“皇后啊……”太后刚道三个字,何娇突然捂着脑袋就蹲了下来,太后一惊,“怎么了这是?”
凌琛的动作最快,直接就将何娇圈在了怀里,“怎么了?”他的气息太过温暖,让何娇都有些装不下去了。
“用脑过度,头疼!”她梗着脖子道。
“用脑过度?头疼?”太后嘴角抽了抽,这分明就是不想让她做公证啊!
太后何其聪明,“哀家累了,便先回去了,若是用脑过度就好好休息休息,圣上,您可别烦她,别把哀家的孙子给烦没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意味深长,凌琛笑看着怀里装鸵鸟的人,幽幽一笑,“恩,自然,儿子知道。”
太后离开了,而何娇还赖在凌琛的怀里。
“脑袋还疼?”凌琛声音微变。
何娇立刻认怂,“不疼了,哎?母后离开了?”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问道。
“对啊,怕把小皇子给吓没了,自然就离开了。”凌琛笑意不减的看着何娇。
何娇真想来一把泥土把自己给埋了,她果断转移话题,“哼哼哼,我突然想到,最近都没看到流风与小轩子弟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