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没关系,只要本王知道你去了就行,现在本王想看的就是那件宝贝!”凌轩的身体向后靠去,随性的那一靠倒是落在了椅背之上。
这话音里都是笑意,但凌轩的态度以及语言可是一种压迫。
但白主却非随意就能受到压迫的人,他本来前倾的身体微微坐直,“王爷强人所能倒是一绝,想来这京城里许多人都深受其害的吧。”
他这好像是随意说出的话语,却透着些许讽刺。
“话可不能这么说。”木流风打断了白主的嘲讽,“你难道不知道王爷这刨根问底的心性说到底还是小时候受到了国师府,哦不,是当年的祭司府的影响。”木流风一本正经的胡扯。
凌轩转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在这儿瞎吹,然后,加入了一同胡编乱造的行列,“是啊,本王当年受祭司府影响太深,如若不然,这些年也不会成了京城人人惹嫌的人!”
这分明就是变着法儿的说国师府上梁不正下梁歪。
白主当然听得出来,“轩王难道不知,修行在个人么?”
“听是听过,但没多大概念,对了,我们不是在说宝贝的事情么?怎的就转移到了这个问题上来了?快回归正途,回归正途!”凌轩立即又将话题给引了回来。
“我是真的没有去过杭城,不管您是不是受到国师府的影响,这个宝贝我拿不出来啊!”白主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去了杭城,否则有些事情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这么说,我们今日看来是白白来了一趟。”木流风表示出了一股浓浓的无奈之意。
凌轩却突然笑开,“怎么能说白来一趟呢?这茶可是够香!”
到最后,二人也没有将这杯茶饮下。
后面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但都被白主似是而非的给挡了回来,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当白主目送他二人离开的时候,折扇已经在他的手上狠狠皱成了一团。
“给我盯着他们,若遇无人之地,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白主将扇骨一根一根的拨正,慢条斯理的理着,那动作好像是在梳理自己的头发一样。
看着有些毛骨悚然。
风动之间,有人已然离开。
而木流风与凌轩特地来的国师府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打发了。
“偷偷回去?”路走一半,木流风凑得凌轩极近,如此建议道。
“你这个学艺不精的,还江湖混迹那么多年,不知道有人在跟踪我们么?”凌轩转头横了木流风一眼。
木流风微微一震,“还真是。”他汗颜的摸了一把额头。
“所以?”
“所以,打呗!”凌轩与木流风已走到郊外,四处无人,一片青草地,一望无垠,当然,如此也证明了,根本就藏不住人。
“行了行了,都被发现了,我们给你们机会一起上,免得说我们倚强凌弱。”木流风当即叫嚣开来。
他这模样,倒是让凌轩忍俊不禁。
暗处的人始终没有动静,木流风颇觉无趣,“要你们动手不动手,非让我们亲自出手,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