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这觉悟就好。”二人一拍即合,却至此没有吐露所谓的人还未死急什么之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们二人大中午的往国师府而去,顶着的名头却是云侯世子与轩王之名。
无人敢拦。
白主连忙来迎,“不知二位前往府上,真是怠慢。”他面上的笑容看着相当虚伪,却又让人觉得相当真诚。
“快快入内,来人好茶招待!”白主的殷勤让凌轩与木流风纷纷相互对视了一眼,这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白主似乎比从前要好客许多啊,这是受了谁的影响?”凌轩啧啧一叹,顺着白主的引领坐了下来。
“现如今京城风气便是如此,我若是不好客一些,只怕就没人愿意进我这府邸了,那到时候孤家寡人一个,岂不无聊?”白主脸上带着笑容,乐呵呵的道了一句。
听上去,似是颇有道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相当怪异。
“京城风气如此,我这个在京城漂泊的倒是没有发现吗?难道是白主慧眼?我这般江湖草莽,自是比不上哦!”木流风刻意吐槽。
“云侯世子可是自谦,您身份尊贵,想必贵气自在一心,怎能与我相提并论!”白主客套的很,也谦恭的很!
“说的也是,本世子贵气自在一身,当然是你比不得的。”木流风打蛇随棒上,相当自然与随意的就将话头给接了过来。
白主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凌轩在一旁耸了耸肩膀,“你这世子还真是白来的名头,别在这儿瞎得意啊,省的别人抓住你的小辫子狠狠一揪,你这回去之后世子当不成,江湖都回不去,看你还怎么逍遥!”
凌轩这话明着是讽刺木流风,但若细细听之自会发现,这里面的别人,说的分明就是白主。
“哎,怎么着啊,我这世子怎么能叫白得的?这叫命,你不懂!”木流风一本正经的反驳,然后兀自在那儿生闷气。
白主看二人似有谈崩之意,不由低低笑了笑,“二位,这马上午膳就上来了,别说这些伤和气的话了。”
“果然还是白主这个混迹于朝堂多年的人做事圆滑,看看你,一股子江湖草莽气,本王这懒得跟你计较,不然你都不知道被杖责多少次了!”
木流风眼神眨了眨,“看你这话说的,我皇后姐姐若不是不和你计较,大概也不知道将你杖责多少次了,那时在留轩楼里的事情……”
他话说一半,凌轩果真急眼,“这种事情你也瞎说……小心你的嘴!”
白主在他提到留轩楼的时候,眼神就是一荡,端茶倒水的动作也跟着顿住,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木流风与凌轩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继续的意思,木流风索性接着道,“所以咯,咱们都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