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手上的那把折扇合成了一束,往自己的肩头敲了敲,随后踏出了将军府。
“明貮,既然你在就方便了,去宫里将王太医请过来,我要知道我祖母身上的顽疾究竟如何?”她本也没打算亲自跑一趟,本想叫月影,看到明貮却是再合适不过。
“夫人哎,我这才刚回来见到您,怎的又让我跑腿啊?”明贰哭丧着脸,满心满眼的无奈,但无奈之后更多的却还是服从,服从于何娇的命令,还是只能转身离开。
“娘娘,白主刚与凤心仪两人见过面。”白主自以为躲过了将军府的视线,却不知道与明贰一同前来的啸影早已暗中对凤心仪的一举一动做出了紧视。
他未现身,只是暗暗跟在了二长老的身后,没想到这一跟竟跟出了一桩暗事,却是白主悠悠而来与凤心仪二长老的争锋。
“是么?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何娇停下了脚步,拂开了脸上的发丝,仰望着月亮,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二长老似乎与白主相识,并且他们谈到了一桩旧事,却不知道是什么!”啸影的脸上有丝丝的担忧与惊心。
“你对于这一桩旧事,是怀疑什么?”何娇敏锐的就看透了他眼底的那抹忧心,自然也就能分析得出,他心底里的想法。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待我们弄清事实之后再说吧。”啸影眯着眼,他到底有所保留,这一保留,何娇看的清晰,却没有继续问出口。
她知道,凌琛身边的某些人对她还是保持着警惕,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她感受的分明,却也丝毫都不在乎。
她要的是凌琛的信任,却并不是这些属下的信任。
这一夜,何娇辗转在何老夫人的门里门外,王太医的到来,望闻问切之后才终于有所安心。
这一夜,前院醉倒了无数人,但国师府的来人却一一离开了去。
皇帝未走,先行告退,这可是国师府的底蕴,或者说硬气。
凌琛当时只是哼了一声,也未做什么举动。
凌轩与木流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与凌琛坐在了一起,就着某个话题,聊得还算趣味十足。
“皇兄,您就这么放心皇后嫂子一个人在将军府里溜达来往?”凌轩环视了一圈大堂,此时大堂里已经少了不少人溜出去小解或是透气了。
凌琛拿起桌案上的酒杯,又是一口酒水悠悠饮尽,“怎么的,你觉得你嫂子会出什么问题?”
“我可不敢这样认为,我这嫂子可厉害的很!”凌轩立即反水,举着手对此发誓。
“知道她厉害,你就少言几句,否则好巧不巧的被她听到,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可言!”木流风此时倒是完全放开了,这一放开,说话也轻松了许多,这一轻松下来,对着凌轩自然也能多言几句调笑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