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凡是都有个可是,但是……当出现转折的时候,总是心底生出了别的忌讳。
而何娇此时也是如此,事情虽发展的如此顺利,何娇却还有些讳莫如深。
不过那些情绪可以被轻易敛去,至少现在的凌琛只能感受到何娇眉间心上的欢喜,而不知道那丝她沉寂在心底深处的犹疑。
泉子心中一片激动,这后宫要迎来真正的主人了么?那溶月宫的那位该怎么办?那人可不是一般人,也不是轻易就能遣走的,她可与这位圣上自有一番旁人所不知道的联系在呢。
泉子心底的担心何娇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凌琛与溶月宫的瓜葛,就算是知道,何娇决定的事情也不是一个所谓的瓜葛就能够转移放弃的。
“娘娘,那奴才该如何回复?”泉子硬着头皮开口,他觉得再站一会儿说不定真能成僵尸了,于是尤其希望这帝后二人能够大发慈悲的把他打发出去回复就好了。
“告诉她们,若觉得自己是伶人便尽管去安排节目,本宫一定给她们一个最大的舞台。”何娇小手一挥,豪气干云,’啪’的一声,却拍在了自家圣上的脖颈之上,她刚刚的豪气万千突然沉淀了下来,然后就听她讪讪然的笑开,“今天这天气真的很好啊,我想出去走走了,子眉,快来替我更衣……啊,唔……”
她接下来的话被凌琛缄默在自己的嘴角之间,再无说出来的机会。
外殿听到何娇叫唤的时候便打算往内殿来,却被从内殿往外跑的泉子给拦了个正着,“泉子,娘娘怎么了?我刚刚听到了她唤我更衣的声音……”
泉子拉着她就往外走,这事儿他已经成了一个炮灰,可不能让这位娇滴滴的宫女再成为第二个炮灰,那岂不是无奈的很。
“娘娘正在和圣上聊天,你刚刚听错了,娘娘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让我好好回禀那几位闹腾的人一些话而已。”泉子一本正经的瞎说,子眉将信将疑,最后到底没有往里面闯去。
虽然子眉早就在心底对自己说过再不让何娇受到任何伤害,但实在是泉子抓的太紧,她挣不脱的。
而里面的内殿里却是一室春风,凌琛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何娇的唇,下移到了她的衣裳之内,何娇的挣脱成了催化剂,现在再无干扰,何娇本以为今夜或许逃不脱了,却没想到凌琛竟然在半途停了下来。
何娇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去观察凌琛,凌琛的脸色不太好,显然是冲动之下的克制。
她抓着手缓缓上前戳中了凌琛的胳膊,“咋了这是?”她这问句虽然只有四个字,不止轻而且缓,如同一条躺在砧板上鱼,小心翼翼的蹦跶了一下。
她似乎在笑,但笑容很浅薄,有些窃喜,又有些失落,糅杂在一起,相当复杂,凌琛看懂了她的恐惧和期待,也跟着笑了。
“我知道你的心思,且等着你伤好,到时候,你可就逃不掉了。”凌琛抹了一把何娇脑袋上的汗渍,语带调侃的道了这么一句。
何娇的脸瞬间就红了,这样调戏她真的好么?好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