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噤若寒蝉。
又是一瞬间,群情又起。
突来一声断喝,“凤阳门人,何故如此嚣张,这里是京城,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断喝声出的时候,不少人都未认出来这道声音,但当此人出现的时候,长横街上的人发出了一声声的唏嘘。
这人可是最没资格说出‘何故嚣张’这四个字的人!
因为,他是离家小公子,是这京城除了玄王之外,最嚣张的人。
面对一街短促到转瞬即逝的唏嘘声,离家小公子没有发出任何不满,只是看着凤心仪的眼睛里满是正义凛然。
周围的视线逐渐变了,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还多了几分疑惑,这人转性了?
“是你?”凤心仪与凤天长二人都是见过离家小公子的,凤心仪见的更早一点,在连城的时候就见到了,甚至二人还一起逃离了那间马圈,而凤天长则是在画舫之上,梦湖之里。
“是我!吾乃离家小公子,就算你是江湖凤阳门人,在京城也是要低我一等的。”离家小公子对这两位可没什么好感,据今日自家父亲传出来的消息,可能那位训了他一路,伴了一路,又坑了他一路的皇后娘娘情况不太好,虽然是猜测,但他心中就是莫名生出了无数郁结之气。
想着来将军府探探口风,结果在这长横街上走着走着听到了坊间说辞。
恰是在说何老将军匆匆入宫,而凤阳门人被挡在宫门外,即便是搬出了先太后娘家的身份也没有任何效果,铩羽而归的时候,他心中明晃晃的闪过一丝怀疑,本就不应该此时进宫的人,如此急不可耐的前往,甚至不惜搬出先太后的名声来壮势,必然有什么深意。
于是,他截住了这两人的道路,以他一贯的嚣张,只是这一次的嚣张,他站在了正义的这一边。
他的话无错,江湖势力就算再大,也比不上朝廷。
凤心仪脸上渗出寒意,离家小公子没多大能耐,若是动手,他在她手中走不过三招就能被撂倒在地,但是他身边有人,这人腰间的剑虽未出鞘,却感觉森寒。
她心中瞬间生出了警惕之意,嘴中却是在说,“那又如何?”
“既然比本公子低,那本公子也该让你们知道欺负我京城百姓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他这话音一落,身边的人剑已经拔了出来,准确无误的送到了凤心仪的脖子边上,真的只是刹那。
凤心仪尖叫一声,浑身僵硬了起来,“我是太后生辰的应邀者,若是出了差错,朝廷定然不会放过你!”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