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明白归明白了,但有些人已经先行慌乱上了。
尤其被何娇暗地里关照的那些个官员。
“不知皇后想来说的家国政事是为何事?”与将军府对着干的几个尚书大臣关于后宫不得干政的话无法多言,干脆直接单刀直入的问上了。
“轩王!”何娇没理会这个开口问话的满脸傲气之人,反而幽声开口去唤难得上朝的凌轩。
“臣弟在。”凌轩眯着眼出列,他的视线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默默的与何娇相接触,一个交汇,他自然就明白了这位皇后的意思。
“来给我们这各位朝臣官员们好好看看,我这兴师问罪问的是什么罪?说的是什么理?”何娇的手臂放在了身前的桌案上,毫无节奏的敲击着,凌琛始终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神色,众人看不清这帝后深浅,只知道,皇后这一次,定是来者不善。
“是。”凌轩这时候可乖了,何娇说一句他应一句,几乎让所有的朝臣大跌眼镜,这霸主王爷怎的对一个女人言听计从,是施了什么迷魂术啊?但这想法他们可只敢在心里想,完全不敢在朝堂上说出来,只能洗耳恭听凌轩接下来的爆炸言语。
所有人看着凌轩的动作,看着他从众人的眼前走过,看着他特地在几个官员的面前停留,看着他甩出一封一封的信笺砸在那几个官员的脸上,众人表情不一,心思忐忑难明。
“轩王这是什么意思?皇后这又是什么意思?”有几个被砸的人敢怒不敢言,有几个倒是出来叫嚣了,“老臣我好歹也是两朝元老,圣上,您就这样看着老臣无故受这般气?”当先喊的这位是正一品官员,刘太尉,他如今已年过半百,对于轩王的霸主行为一直就看不过眼,这会儿又被信甩了脸,能够有好脸色就怪了,刘太尉梗着脖子,那姿态可硬气的很,好像如此就能威胁到凌琛一般。
凌轩反正是嚣张惯了,他突然一步就跨到了刘太尉的跟前,邪气的眼扫过他略显膀大腰圆的身材,没大没小的伸出手就朝着他的肚皮拍了拍,那肉一晃一晃的,颤的刘太尉眼神微冷,就听凌轩笑呵呵的道,“刘太尉,先别忙着说委屈,看看这信笺上的内容再开口吧。”
刘太尉看着凌轩这不怀好意的笑容,梗着的脖子慢慢低了下来,他手忙脚乱的拆开了信笺,有他带头,其他几个官员也跟着拆开手上的信封,这一看,几乎每一个人都出列跪倒在地,“臣冤枉,这一定是陷害,一定是陷害……”
喊冤的声音层出不穷,以刚刚还硬气的刘太尉为首,坚决对此表示怀疑,“请皇上明察,请皇后明察,请轩王明鉴……”这时候倒是知道对何娇服软了。
何娇一声冷哼,“明察,明鉴?还真是笑话!”伴随着她口中发出的刺耳的讽笑,所有人噤了声,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何娇不负所望,接着道,“你们弹劾将军府的时候,你们说本宫在你们皇帝面前吹枕边风的时候,怎的就没有想到明察,明鉴?”
她狠狠的拍下面前的一本奏章,“如今倒是跟本宫来说明察了?若圣上就偏听偏信了呢?你们当如何?我当如何?”
何娇的声音一声高亢过一声,语气一句狠过一句,突然她的声音浅薄了下来,那是一种匪夷所思的语重心长,“这风水啊,总是轮流转的,转到谁的身上,谁也别喊,说不得老天哪日心情好了,就又把这风水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