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声音立刻就纷纷扬扬了起来,好你个白主,竟然能够煽动这般多的人啊。
何娇看了一眼做看好戏的凌琛,又看了一眼无奈却支持的看着她的何老与镇国公,突然笑了,她这一笑,如同沸水里突然扑通掉进了一块石头,溅的热水肆意,烫的众人嘴角发热,骤然之间这偌大的朝堂就恢复了安静。
“你笑什么?皇后的礼仪都学到哪儿去了?”白主这时候可不是那一众沸水,他尚且保持着冷静,挑刺呢。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教训皇后礼仪。”凌琛总是要在关键时刻开口的,他冷拧着眉头,看起来严肃极了,白主到底还是不敢与凌琛撕破脸放肆,默默朝着我鞠了一礼,“娘娘恕罪。”
“白主的礼本宫可不敢当,这儿这么多老臣没有说话,倒是您,一句礼仪学到哪里去了,可把本宫给吓到了,就不知……”何娇突然顿了顿。
然后突然直直攫住了白主的眼,那一瞬传递过去的压迫有她这多年心理催眠效果,她拔高的声音显示着她皇后之尊不容侵犯的高贵,“白主你这以下犯上的礼是从何学来的?白大国师,是您么?”
这般直接的对视,白主的身体猛地就晃了一下,当何娇的视线掠过他扫向白大国师的时候,他骤然之间醒悟过来,却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白国师这时候看到帝后同时怒气腾腾,立即高呼,“是老臣教导无方,皇上,娘娘息怒。”
朝堂上噤若寒蝉,纷纷对何娇刮目相看,这一来就给了白国师与白主下马威,这能耐可不浅啊。
何老看着何娇如此模样,低低的笑了一声,镇国公杵了他一把,让他别被人抓到把柄,他立刻就正经严肃了起来,撇着眼睛,好像没看何娇一样。
“另外,钟尚书,你且放心,你家闺女的事情我定会给你一个妥妥的答复,本宫保证。”何娇轻蔑的抬起了眼,重新落在钟尚书的身上,那双眸子里是一种正义凛然的坚持与保证。
钟尚书看了一眼垂垂老矣的何老,又看了看一个人站在他们中间的何娇,将军府他以前是信得过的,但自家女儿这事儿太过不明不白,所以那一口气下不去,自然就去找麻烦了,他叹息一声,“既如今得了皇后娘娘的保证,那老臣就等着皇后娘娘的结果了。”
“好了,钟尚书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让我们聊聊各位结党营私的事情吧!”何娇突然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将一屋子的人炸的是东倒西歪。
无数人惊愕的抬起了眼,“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何娇漫不经心的梳理着流落到眼前的发丝,也不特定的去看某个人,她来来回回之间,又走上了高台,坐在了凌琛的旁边,幽声开口,“杭城之事的所有名头都指向将军府,这事儿你们都知道吧?也弹劾过不少次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