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泉子似乎还想劝说,何娇猛地伸手放在了嘴巴上,“现在什么都不要说,闹得我头疼,看你们是否都吃不了兜着走!”
威胁,适当还是要有一些的。
于是,最后没办法,泉子带着两个人,浩浩荡荡的就随着何娇前往了凤栖宫。
溶月宫内,容妃一直端坐在大堂等着凌琛的到来,结果左等右等,直到月上中天,竟然都没有看到凌琛的人影。
“你不是说圣上早就从神龙殿离开了么?”容妃到底还是没有沉得住气,抬眼看了一下自己婢女小玉。
“是早就离开了,傍晚的时候就离开了,都没有与皇后一起用膳,当时离开的时候,就是朝着我们溶月宫的方向的,只是圣上太耳聪目明,我们的人不敢跟着。”小玉也凝着眉心,对于久未到来的圣上也感觉到相当奇怪。
“没有与那位皇后一起用膳么?”容妃半垂着眸,看着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双手,突然冷笑一声。
小玉不明所以,“怎的,娘娘是想到了什么?”
容妃摇了摇头,“事情倒是没有像想到,我只是再思考,皇后那样的妙人,从一年类似禁闭一样的生活,到突然皇恩盛宠,独宠后宫,再到如今骤然皇恩失落,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心情呢?”
小玉跟着也笑了一声,“定然是受不了的,那般尊崇的身份,生来尊贵的人,必定是受不了这连番打击的,您说,圣上是不是也是故意的,就为了对将军府施压?”她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可能性,当即就说了出来。
“圣上的心思,咱们是猜不透的。”容妃两只手从腿上放到了桌子上,“不过,君无戏言,但等吧,他一定会来的。”不知哪儿来的自信,容妃觉得凌琛一定会来。
她话音既落,外殿还真的传出了皇上驾到的通报声。
容妃立刻端正了姿态,恭迎凌琛的到来。
他进来的时候,脸色阴晴不定,看的偶一抬头的小玉有些心慌,又赶紧垂下了脑袋。
“恭迎圣上!”容妃笑看着凌琛,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如娇花一般灿烂。
凌琛依旧是那般模样与表情,手中把玩着一块玉珏,“容妃,今日之事,你该当何罪?”突来的问罪,让跪在地上的容妃,眼神猛地就是一颤,她一拜到底,“臣妾不知皇上您何意?”
“何意,欺君之罪的意思可够了?”凌琛不动声色之间,撩出了惊人之语。
小玉都吓懵了,容妃强装镇定,“臣妾不知何来的欺君之罪!”
凌琛的眼神掠过了容妃那摆在膝盖上交叠起来的手,“这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