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这个人,说实话,在宫廷里接触的也不算少,他不甚喜欢,如今看来自家皇后打算出手阴一把这个人了,“属下领命,必定完美的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很好,去吧。”何娇挥一挥手,霸气外漏的与月影达成一致。“你知道怎么做就好,我相信凌琛的人总不会让我为难呢!”何娇看了一眼凌琛,顺便将凌琛也给赞扬了。
月影领命,却没有立即前去,“怎么的,还在等什么?”何娇还有些奇怪。
“等天黑。”月影口中落出三个字。
何娇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她摇了摇脑袋,“你得想象一下,白主这一类人的府邸之上,必定是夜里防备充分,白日里为了彰显自己并无任何不法念头而松懈起来。”
“恩?这个说法属下倒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好像很有道理。”月影与凌琛对视一眼,看到了凌琛眸子深处的赞叹以及同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行事倒应该转变转变思想了。”凌琛的手拍了拍何娇的腰,“月影,可去试探一番。”
月影这一次自然不会推辞,立时间就离开了。
“夫人就是厉害,连想法都这么的与众不同。”凌琛顺口将何娇也给表扬了,好像是在回应之前何娇赞扬他的说法一样。
“我生来与众不同。”凌琛赞扬的顺口,何娇接的也顺口,接完这茬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吞了吞口水,试图从凌琛的身上站起来,却被凌琛抓住,重新歪倒在他身上,“这故意为之的投怀送抱是在告诉为夫,我们……”
何娇突然伸出手,捂住了凌琛的嘴,“我们起来吧,吃的太饱,得活动活动!”
“你确定要活动活动?”凌琛深情的看着何娇,那一双眼里迸射而出的光芒,刺的何娇心惊胆战,她背脊发凉,浑身就是一个哆嗦,猛地反应过来凌琛话中深意,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应该去处理公务了,而我应该回去绣花了。”
何娇语无伦次,竟连绣花这两个字都说了出来,凌琛笑而不语,就盯着何娇。
“哎呀!”何娇突然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绣个破花,我应该去看子眉才对。”想到这一点,何娇的语调便也跟着变了。
凌琛若在此时依旧逮着她调侃的话,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他放开了手,“为夫陪你去吧。”
“我怎的发觉,您很闲呢?”何娇默默吐槽。
“那公务怎比得上夫人诱人。”凌琛撩开何娇因为动作而垂落到眼前的发丝,调笑道。
“确实没有我有吸引力,但是那可是您该为之事。”何娇语重心长。
凌琛偏生不去看她的眼,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走过去?”何娇被这一牵,本就凌乱的思维就更混乱了,直接就转了话题。
凌琛挑眉,“背你,抱你,都行!”
“算了,还是走过去吧。”何娇可不想再被当一回动物,被无数人观摩了。
凌琛好像有些不满意,牵着何娇的力道稍稍收紧,何娇感受到了,却完全不打算理会,“对了,这信应该就是那日来偷袭的人放的吧?”这话题转的略显生硬,凌琛却还是给了回应。
“恩,应该是在被你和月影发现之前。”说来,当时何娇能够清醒也是一件幸事,否则没有何娇的牵制,这事儿说不得就说不清了,毕竟谁能想到,有人能够直入神龙殿,皇帝的寝宫,放下如此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