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负责将她送到西门口,那里自然有人来接她,之后到底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好汉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若有半分说谎,我这剑可毫不留情,到时候,你可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月影知道时间紧迫,再这么耽搁询问下去,变故可能会更多,所以料定这位知州大人不敢说谎的时候,剑气一挥,知州面前的桌子应声碎裂。
面前的糕点更是碎屑满天飞。
而知州回过神来的时候,月影已经不见了踪影,“来人啊,来人啊……”他大声吼叫道,结果院子里竟然一个回应的人都没有,知州大人骤急,捂着脖子踉踉跄跄的推开了门,却发现屋子外躺了一地。
“这都什么事儿啊!”他有些心慌,有心想去大牢里看看,又怕自己孤身一人,又被挟持。
与此同时,被带到了西城门的何娇,看着一路乱眼的繁华,心中沉的不见底,骄奢淫逸的人怎知平民疾苦,今日,定要有个结论。
“这所谓的优待可真够累的,我可随你们走了这么远的路,这是要去哪个地方?”何娇眯着眼,伸手擦了一把汗,语带讽刺的问道,恰到好处的琢磨出了一个少女该有的惊疑不定。
“快了快了,再往前走走,过了那个门就行。”带着何娇的衙役侍卫也是一脸的不耐烦,虽然能够和倾城美人儿共处,但碰不得,摸不得,带刺的玫瑰显然是不好惹的,他们还心有顾忌,再加上天气炎热,走了半个多时辰,也是累的慌。
何娇看着前方的城门,这和她之前进来的城门是一个门?
很明显,城门木屑四溅,显然是之前凌琛几人的杰作,这可真是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这个最初的地方。
就不知道这些人想要把她从这个城门转运到何地?何娇静静的走着,终于看到了城门间灰头土脸的侍卫。
凌琛找到何娇的时候和她大概说了一下情况,这如今看来,倒是比她想象之中的还要凄惨一些。
“几个大哥,又要送什么人走啊?”
那城门守卫看到何娇的时候微微一愣,显然是认识她!
何娇心中透亮,之前凤心仪的人将她送入城内的时候,显然也是从这个人手里经过的。
他一边跟衙役侍卫搭着话,一边视线不停的朝着这边飘过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是个极品,若是被那位大人看中,我们的日子就更不愁了,到时候自然也少不得哥们你的好处。”衙役笑着打趣,一把勾了守卫的肩膀,笑嘻嘻的不知道在交代什么。
何娇微微眯起眼,听着这对话,她不是他们送走的第一位姑娘,也绝对不会成为最后一个,只要这杭城一直保持如此模样,自然有数不尽的资源走投无路之下,答应各种条件,自甘堕落。
她在心中冷笑,看着几人的眼神突然变的冰冷透骨。
“看什么看,到了这地界,你还指望能够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想都不要想。”这几人被何娇的眼神一刺激,说话都变得不客气起来。
“这人就交给你了,可得好好将她送上船。”何娇敏锐的听到了船这个字眼,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诡异的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