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凌琛曾经又何曾了解过她,就算是现在,他依旧不了解她!
那匪夷所思的能够引导人心的能力,那忽而娇俏忽而温婉又忽而强硬的心思,他从来不曾真正了解她。
只是觉得奇怪,只是觉得疑惑,从试探,到想要去知道,从想要知道,到不知所起的情意,一往情深的时候,他都未曾真正了解过她。
如今,被以这样直白的方式说出来,凌琛却没有觉得半分不舒服,反而是有些微的喜意,因为这个女人,终于不再将自己置身于这方不解之缘之外,而是慢慢的在融入。
对此,他很欣慰。“你也从没给我机会让我了解。”
何娇一噎,好像确实是这样,在皇宫的时候,她故意隐瞒,故意离得凌琛远远的,之后出宫的时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她对凌琛有了依赖,但每每总是在依赖之中生出犹疑,在依赖之后,审视自己,远远躲开那一条早已经不甚分明的界限。
“是这样吗?我不记得了!”何娇装傻,咫尺的距离,她猛的向后一步,渐渐拉开。
但是这一次退得却并不顺利,凌琛的手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直接就拉住了她的臂膀,将何娇困在了自己的胸膛里,那冲撞的力道让何娇不由就皱了皱鼻子。
“所以,你现在记得了么?”凌琛问。
“记得记得。”何娇忙不迭的回答,可是这般随意的态度,更像是敷衍,但凌琛却是在笑,这个女人若是亲口认了的,总是能够在最后悄然记在心上。
若说自己不了解她?倒也并不是完全不了解,不知不觉,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已经悄无声息的刻在了自己的心上。
否则,他又怎的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做了承诺就一定会放在心上?
何娇被凌琛揽在胸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怎么这一会儿就已经顺着凌琛的思绪在走?
正郁闷之间,凌琛耳廓微微一动,手腕一带,身形一转,何娇便随着他退了数丈远。
就在退开的地方,‘叮铃’脆响,无数暗器随着凌琛拂袖的掌风应声而落,此刻在月色下,闪着寒芒,一看便是啐了毒的。
星星点点的笑意,沉肃在眼角眉梢,月影与明贰紧随其后,旋身而落,“什么人?”
“果然是你们。”来人声色渐轻,好似认识他们一般。
何娇眉间微动,遥遥站在城墙上的人,那张脸,她并不认识,但是那特殊的声线却让她听得分明。
“是我们又如何!”这人分明就是蒙祟,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换了张面皮而来,但至少可以想到,这人理当是跟着凤心仪而来,想必这时突兀出手的目的也是因为她。
她如此兀然开口,并且直接叫破蒙祟的名,倒是让覆了一层脸皮的蒙祟眼眼波颤动,看着何娇的眸子更是变得尤其深沉。
何娇又何尝不是如此,她明明记得,当初凌琛莫因循他们可是废掉了这人的武功筋脉的,在船上木曾与他接触的时候,尚且不显,如今这突然出现,又使的一手出神入化的武,他被救走之后,连筋脉都被续上了么?
她虽然不懂这个神奇世界里的武功,但是她从中医学的角度,也能知道,筋脉被断,又怎么能那么容易恢复!
何娇看向凌琛,凌琛却好像并没有与她一样的疑惑,想来也是,她在船上是尽量避免与这人接触,但凌琛与木曾可是经常就他讨论在一块儿,以他们的眼力应该是很早就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