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不再看着他,“你那位嫂子真的是个妙人。”这句话由他来重复,真的份量十足,凌轩终于直起身来,叹息了一声,异常严肃的说,“这三百天,我可要好好和我那位嫂子了解了解,以免将来说错话,行错事。”
“你不需要了解她。”结果凌琛却是站起了身子,拍了拍他的肩头。
凌轩笑的春风满面,“怎么了,我亲爱的皇帝大哥,这可是怕我这个弟弟抢了嫂子的心?”
“你魅力不够。”凌琛一点都不客气,“另外,她可非一般人能够驾驭。”
凌轩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要被捏断了,立刻笑言,“臣弟明白了,明白了。”
说话间,凌轩派出去调查的人已经奔了过来,“主人,您要的婴儿情况,我们已经查到了。”
凌轩负手而立,看着来人,似有些不太信任,“如此速度,着实该好生奖励!”他这般说,却是给凌琛提了个醒儿。
他们到达杭城,为寻何娇动静颇大,至少外城的人如今已冲进了那界限分明的城门,那么,这调查赫然就已经有了难度,如今,这天色方近晚,派出去的人一时半刻便已回来相报……凌琛的眼在来人的身上逡巡了一阵,朝着凌轩点了点头。
“且说来听听。”凌轩笑着开口,不急不躁,好像他所要寻的这个消息就是坊间的一则流言趣事一般。
来人长着一张朴素的脸,是凌轩这间留轩楼里当前的主事之人,听得凌轩开口,便将消息一一道来,“按照您的吩咐,询问的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后女人被擒,婴儿掉落,无人来问,如今只留遗体一具。”
“无人来问,你又怎知身已无息!”一声尖锐突如其来,骇的地上的人当即就是一惊,猛地转首往身后看去,却见一个女人,散着半湿的发,明眸里闪着火光,此刻盯着他的视线是如同尖刀一般的锐利。
何娇的睡意早在那一场交锋里消失殆尽,因而月影一到何娇便知道了,洗漱一番之后,跟月影说了几句,一听凌琛已经让人去寻小婴儿,她便坐不住了,将手上正在擦拭发丝的布巾往月影手上一递,蹭蹭蹭的就向着月影所说的后院跑去。
月影一脸愣然,抓着手上的布巾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两眼一闭,手上一紧,抓着它便跟了上去,何娇走的很快,时间不长就已经奔到了后院里。
这一来,就听到了那跪在地上的人如此汇报,当时那怀里的温热还留在胸膛,何娇又岂能相信,她几乎是冲上来的,一句话问出,那一双手也直接揪上了那人的衣领。
“咳咳……”凌轩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想要提醒何娇如此场合不该这般粗鲁,但何娇连头都不抬。
望向自家圣上大哥,对此行为也没有制止的动作,他默然移开目光,看着何娇。
只见何娇对上的那个人眼神已经不再清明,如同醉酒的人一般,用迷迷糊糊的眼对着何娇,此时口中吐出的言语,让凌轩陡然就惊悚了起来。
他自问行走江湖无数年,却从不曾见过如此能耐,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他的嫂子身上,何家,将军府……
那个人说,杭城如今每一个大型酒楼亦或是稍有势力下都已经掺入了凤阳门的人,而他就是凤阳门外门在留轩楼的部署。
那个绑了何娇的人正是凤阳门如今上上下下的掌上明珠凤心仪,因而近水楼台,便直接将何娇带到了留轩楼,想着由他暗中操盘能够让她身败名裂,受尽折磨,婴儿确实在坠地之后,没了生命,所以他根本没有问太多的人,就直接前来汇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