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断了这些人的生路么,城门被关,无路可走,前方水道,无船可走,被排挤在这一方天地,就好像是一个天然的监狱一般,将这些人悉数囚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们比何娇看出了更多的东西!
“我去问问,有没有人见过夫人。”月影躬身,走入已经靠了边的人群。
凌琛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城枯枉,转向离家小公子的时候,眼带深意,离家小公子突然就意会了,他第一次用着相当认真严肃的语调,对着凌琛道,“若能尽我绵薄之力,改善这一方天地,我定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对于他而言,从来没有见到过人间疾苦,突然入了眼的场面,震撼的不止是他那纨绔的心,更是那不曾泯灭的人性。
所有人都道离家小公子在京城是一霸,嚣张跋扈,但又谁知,他一次一次的闯祸,一次一次的霸道,竟然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有意义,至少对那时京城里吃喝不愁的他无聊的生活下有意而为之的所谓意义。
他的本性被掩盖在了心底,在如此时候,赫然的激荡下,辗转而出,第一次有了正义之感,第一次知道正义之事,他的心里,唯剩的就是兴奋与激动。这是一个人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得到了升华之后,生出了兴奋。
“希望你说到做到。”凌琛不知道离家小公子心中几番思绪,倒是对他这突然的上道相当满意,却还是没忘了提醒一句。
“一定一定。”离家小公子想到自己之后能够有所为,可是正跃跃欲试呢,更是在心底盘桓出了一套整治之法,却不知,这一路道阻且长,“不过吧,这夫人应当不会有事吧?”离家小公子好像真的忘了之前的不快一般,对何娇倒是真的关心了一句。
“不会有事的。”凌琛这回答不知道是在回答离家小公子还是在安抚自己。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前去询问的月影身上,但是他回来的时候,却沉着眉头,“这里确实来过一个女人,但据他们描述,只是穿的是一身粗布麻衣,后来被另一个气势阴测又很年轻的女人带着小厮打晕,带到那边的繁华界里去了。”
离家小公子对月影的描述表示出疑惑,“又一个女人?”他们所有人下船的时候,可是站在边上等候何娇的,几乎所有出来的人都落入了他们的眼底,女人有,年轻的女人却是一个都没看到的。
“又是那船舱底下的人?是她带走的夫人?”明贰火急火燎的分析,语气非常急切,且充满了狠意。
凌琛扫他一眼,那一眼止了他的声音。
“不管如何,我们先去繁华界里,这东边发生的一切必须要从西边的繁华里寻着机会去探寻了。”木曾听了月影的描述,挠了挠头发,略带询问的看向了凌琛,已然将凌琛放到了一个需要去询问的高位之上,等着他的决定。
这一切是不知不觉形成的,当木曾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在心中惊异不已,自己什么时候做事需要透过别人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