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肃的声音,在不正经的人前,显然是比较容易引起注意的。
木曾也确实严肃了起来,“早上有位中年人被点了穴道从二楼扔到一楼甲板,不知为何,之后又引起了你特意叮嘱的那位蒙面青年的注意,这会儿被抬进了屋子。”
他说道蒙面青年的时候,眼神盯得是凌琛。
但何娇也跟着点了点头,这事儿原来被凌琛告诉了木曾。
想想也是,他们这一圈除了月影和木曾,都是熟面孔,若想从他那边探听消息,自然是陌生人去的最好。
“然后呢?”
何娇觉得如果仅仅是被抬走,这也不值得木曾一进来就说看不到好戏。
“然后,这船上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事不关己的态度,可就这么被打破了,你猜,如果我们从中作梗,叫嚣报复,会不会乱了这一船人的心。”木曾撂了撂始终乱糟糟的头发,笑的见鼻不见眼的。
“如果有心搅浑这一船水的话,月影可以和你一起去,那个被扔下去的人正是月影动的手。”何娇没想到,她早上的一通迁怒,竟然牵扯了这般事情,那个眼里心里都闪动着不轨的中年人,到底又有哪里值得蒙面青年利用?还有他故意讹上月影,又是为了什么?
她一一分析了,木曾眯了眼,凌琛眯了眼,“木兄,这事儿便交给你和月影了。”
月影和木曾纷纷点头,“既然如此,我便和月影一同走一遭,定折腾那屋子里的人不得安生才好。”
“月影,你知道必要之时,应该怎么做!”凌琛深邃的眼燃着荡动的深色火焰,月影身形一颤,赶紧低头应是。
之后,又分析了什么,何娇没有听见,那不过一会儿功夫,她竟然在凌琛的怀里默默睡了过去。
月影看到何娇闭上了眼,立时住了口,木曾亦然。
“木兄,麻烦你出面了。”倒不知道凌琛是如何与木曾交涉的,这一个上午,就让木曾对他格外信任。
“无碍,船上没什么条件,夫人虽然看上去也没什么大碍,但一定要休息好了,省的落下病根。”木曾状若关心的看了一眼何娇,很快的又转开了眼。
凌琛看着怀里的人,点了点头。
何娇睡着的功夫,这船上又是一番翻天覆地。
月影与木曾二人直接上门要人,直言这人伤了他们小姐,一定要先予以赔偿。
那蒙面青年此时倒没有蒙面,青年有着隽秀的眉眼,风采翩翩,乍一眼看去,倒是贵气流转。
“二位这是说的什么话,如若要赔偿,今日白天又怎会将他从二楼扔下来。”青年嗓音略低含哑。
“那只是对他先行了惩罚,我们可是点了他的穴道,可也是打定了主意不会放过他的。”木曾好声好气,但如今那副看起来尤其不堪的模样,在他故意的动作间,竟让人看着生烦生厌。
“强词夺理。”青年冷冷撂下几个字,“机会没有把握住,是你们的问题,如今再来跟我们要人,三个字,不可能。”他的态度很强硬,并不遵从这船上的约定俗成。
“这倒是好笑了,你说没可能就没可能,哪门哪派的,报上名来。”木曾这个流云、山庄的人,竟满是痞气。
月影在一旁,剑柄已经出鞘,似乎随时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