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先惹了我,还想独善其身么?
他凌琛,不允!
上天入地,唯你一人,那便上天入地,同进退。
被凌琛压倒在床上,何娇的呼吸骤然就急促了起来,她有些心慌,这个人眼里的势在必得借着微弱的烛火,炽热而分明的传到她的眼底,何娇略微有些干涩的嗓音道出四个字,“你太重了。”
她指望着如往常一般划开尴尬,而凌琛调接下来不管是侃她也好调戏她也罢,只要不持续着这么一个危险的姿势就好。
但显然这一次,她不知不觉的也不知哪儿触动了凌琛,“那么,清音可是明白为夫的心意了?”逼迫,来自凌琛的又一次逼迫,怎能让你独善其身,而我跳入情这一字深坑?
“你的心意太重了。”何娇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这一次她不是醉酒,这一次凌琛不是逗弄。
他们胸膛靠的太近,何娇能够听到一朝王者心跳的律动,凌琛也能感受到一国之后心跳的节奏。
竟然并轨到了同样的频率,二人均有些惊诧,而凌琛更是因势利导,“你看,这两颗心都在试着靠近,你这个人是不是不应该如此认死理?”
“这不一样!”何娇下意识的反驳,语气有些激烈,但到底还是多了几分心虚,最不想要这颗心心动的是她自己啊,她怎能不知。
何娇一声尖锐的反驳,落在凌琛的耳里,他没有动怒,却也没有起身的打算,他宽阔的身形将何娇覆的严严实实,他摸索着何娇的眼,何娇的鼻,何娇的唇,点点细心与温热交织在一起,烫的何娇那一颗心如同在温热的火苗之上,无法动弹。
她有心说出什么,但凌琛的动作那么霸道,凌琛的唇舌那么强势,何娇被深深禁锢。
当二人的呼吸逐渐不稳,何娇的眉眼逐渐湿润,凌琛这才停下了动作,他用近乎凛冽的声音告诉何娇,“你是我的结发妻,从这一刻起,你要习惯爱上我。”
那层单薄的隔阂好像在一刻塌陷了,何娇心底蒸腾而出的是磅礴的酸涩,因为凌琛,因为她的夫君。
她一言未发,而凌琛也未再有动作,只是拥着她,二人默默到天明。
许是这个夜里,何娇心绪万千,临近天明时分才终于眯了过去。
“你小子,将老人家的早膳给弄没了,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是我不小心,要多少赔偿,您但请开口,我家夫人还在休息,小声点可好!”
“我说,你的意思是让我老夫我自己在往一楼船舱跑一趟,给点银子就打发了,你当老夫是叫花子么?”
结果月影的好声好气,那人倒是越加趾高气昂,逐渐加大的声音让何娇眉头不由挑了挑。
被外间的动静闹醒的时候,整个脑袋依旧是迷糊的,更隐隐传来痛感。
听到月影似乎是在尽量压着嗓音,跟别人打着商量,奈何外面的人揪着这话题没有一点放下的意思。
何娇伸手摸了摸脑袋,稍微一动,便头疼欲裂,床边的人已经离开,她顾不上昨夜的繁复思绪,转了身就想再继续睡,但门外的喧闹却让她的眉心跳的更加浓重,更有一股子郁结之气梗在心底,想要宣泄出来方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