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看着窗外植被渐渐后退,嘴角却勾起了笑容。
这一笑,可看的何娇双眸骤然敛起,也跟着朝外看去,就一眼,看到了红襟飘扬,那是蒲娘子几个女人的船,这会儿好似被拦下,接受盘查了,“这倒是阴差阳错了,看来,有人收买莫城主下属的时候没有好好查查这艘画舫啊!”
看水面上浮着的那般多的船只,何娇也跟着笑了,这么多船,不到夜里,怕是也难以排查完毕,这么长的时间,显然是没办法追上了。
“不过,直接走就直接走,为什么要将我们迷晕呢?船上的人知道之后不会反弹么?”这其中到底还是有许多疑惑的。
这一次,凌琛没有开口为她解惑,只是搂着她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
这么一说,何娇当即会意,月影也是躺在了地上。
有人轻手轻脚的从窗户边上跳了进来,然后径直走到了中央,似乎再摆弄他们桌上的香。
何娇半眯起眼,通过缝隙略略用余光扫过,那个进来摆弄的人,竟然是,木曾!
“原来是你暗中做鬼!”她有些义愤填膺,但到底还是记得压低了嗓音。
倒是木曾猛然被凶,骇的差点跳起来,手上的香炉盖也因为这一吓而掉落,他手忙脚乱的截住,重新轻手轻脚的盖在了香炉之上。“嘘……”他食指落在唇上,做出安静的示意。
何娇等着他,凌琛也好整以暇的睁开了眼睛,地上的月影更是身形一闪,直接站定在了他的身后,看那模样,一旦他有异动,便是被招式凌身的结局。
“几位果然是有大能,我还当又是只有我一人清醒呢。”木曾讪笑着开口,立时间就恭维上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感受也感受到了,你来这儿也被捉到了,若是再不说,信不信我们将你扔进水里喂鱼。”何娇仗着身后的凌琛以及封了木曾生路的月影,色厉内荏的威胁。
“这香名叫森罗域,极为难得,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昏睡而醒来之后全无记忆。”听着木曾的解释,何娇方才明白,为何连月影和明贰警惕性这般高的人也会相继中招,同样也解释了为何船的主人不担心众人清醒之后会有所异动。
所有乘坐这画舫的人都知道,这艘船不需要停下来接受盘查,是赶时间以及做坏事的绝佳选择。
因而会前来乘船的人鱼龙混杂,非必要不会出自己的房间,更不会多管闲事,这也是凤天长调戏何娇无人伸手相助,而之后落水更是无人相救的原因。
“你为什么会如此了解?”何娇从木曾的眼里看到的是清正,但还是多心问一句。
“说来也巧,这森罗域对我这体质毫无用处,我察觉他们每每自连城去往杭城的时候,都会在最后一个港口搬运东西上船,这才想着多做几次,查清楚渊源,但到目前依旧一无所获。”木曾淡笑着耸肩,并不在意这份怀疑。
他的眼底深处竟覆了层浅浅悲戚,何娇心中情绪翻涌,朝着凌琛看去,却见他眉头深锁,竟难得的没有与她对视,骤然抬起的凌厉眸子攫住了木曾的眼,“持续了多久?”
“自我发现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这艘画舫共行了大概四次。”木曾挠了挠头发,估算着天数。
四次?不对,时间对不上,一次航行,连城到杭城大概是十天,一个多月,算上来回,怎么可能行四次这么多?这是立刻呈现在何娇脑海里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