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质问的凌琛,依旧立在船头,不理会这女人的询问,倒是把视线一直落在那红襟美人的身上,将这黄衫女给完全忽视了。
“哈,原来还有这般心思啊!”何娇突然就看笑了,这凌琛也是个狠角色啊,他定是对这些女人的来历有一定的猜测,才会想着留下来,但这会儿不理会黄衫女的搭讪,反倒将视线凝刻在并不如她风情的红襟美人身上,这才是诛心啊!
月影是半分都看不懂,只是在何娇有一搭没一搭的兴奋里,有些不知所措,直觉得一直这么听下去,大概要被自家圣上给发配到边境辛苦去了。
“月影,你说咱家圣上能不能成功?”何娇很想带上月影一起玩耍,但显然月影很有分寸,并不敢多言。
这会儿突然直接听到他的名字,他猛的回神,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什么叫能不能成功?是说欲擒故纵?他心里,好似只有这么一个词!
“你可真无趣,跟你说上一句话,怎的就这般费尽呢。”何娇这还不满上了。
月影觉得自己真心冤枉,这会儿他倒是希望能够与明贰换一下守卫的人,但他的态度却表现的相当的足,“夫人恕罪,属下没听明白。”
这一番请罪,何娇哪儿还有兴致逗弄这位影子般存在的男人,眨了眨眼,摇着手,“算了算了,你又有什么罪呢,怕是我这妄论圣音的才是有罪吧。”
“不会的。”月影听着何娇原本开心的语调骤然一变,立刻就抢答了,“对于主子而言,夫人能够真心前去揣摩他的心思,他只会觉得高兴。”
“呵!”何娇不语,只是苦笑一声,这段时间,她是能够确定,凌琛对她有意,但这意到底是有利可图,亦或是一段时间的欣赏加好奇,她并不能保证,那么如今的揣度或是会让他开心,之后的揣摩,那可就难说了!
古时最怕外戚专权,她家的将军府更是功劳重重,这桩婚约又是建立在上一任大祭司的预言之上,桩桩件件,都徘徊在她的小脑袋里,不想的时候也就罢了,想到的时候,那份已经开阔了的心,霎时又变得无奈了起来。
“是真的!”月影好像觉得力度不够一般,又添上一句。
何娇扑哧一声,却是真正笑了出来,“没想到,你还是有几分表情的,比起面瘫脸明壹来,好上许多,不错,不错!”
月影见何娇不再执着于此番,方松了口气,因为话题好像是由他一句请罪而引过去的。
“哎哟,这一时不看,咱家圣上已经勾搭上了红襟美人了啊,快看,那凤阳天长与黄衫女这会儿脸上愤恨之色实在是连虚伪的笑容都挡不住啊……”
甲板上的人遥遥相对,此刻一个褔身为礼,一个站直了身体,生视线相交之际,何娇心内生出了刹那的不痛快,说出口的话竟也渐渐变得不再潇洒,有些酸溜溜的,“这倒是郎情妾意的很啊!”
月影难得听到何娇如同一个货真价实的妻子一般说出口的话,很是奇异的将眼神递了过去,却看到何娇似笑非笑的脸上勾勒着的惊心动魄。
他赶紧收回目光,这样的人,多看一分,便是对自己的折磨。
“夫人,主子不会的。”
他沉下心来,自暗卫转于明面的守护,果然对他而言,还是有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