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玉宫与明秀宫几乎是毗邻而居,更是在内部有通道可以直行,今日,钟贵嫔闲来无事,却是自那明秀宫通道而行,想要吓她一吓,不想入殿之时,竟一个守门的人都不曾看见,她抱着好奇的心,向里走了走,刚想张口唤上一声,便发现了如此惊天之秘。
转身就要跑,却被男人立时卡住了喉咙。
“你,你们……”她到底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在这明玉宫中,香消玉殒。
稍后一步收拾好自己的夏贵人,一踏殿门,便看到了那被白主卡在空中,伸着舌头,瞪着眼睛的夏贵人没了声息,她腿下一软,竟是生生撑着门框,才得以稳住身形。“你,怎么,将她给杀了!”
夏贵人吞咽着唾沫,有些干涩的喉咙,说出来无意义的话,这钟贵嫔撞破她的事情,非死不可,她不死,那就是她死,“现在怎么办?”
她不再去看那已经无声无息躺倒在地的钟贵嫔,只满脸不安的看向白主的背影。
“你安心在明玉宫待着,这事儿我会处理。”白主低着头若有所思,一时之间,竟看不清他的表情。
夏贵人这一天提心吊胆,尸体被白主带走之后,白主便未在回来,但直到晚上,宫中都未曾传出钟贵嫔的任何消息。
翌日,她刚一醒来,就听到几个宫人在说,钟贵嫔一天一夜未归,再被发现时,竟然是在皇后的凤栖宫水井之内。
惠妃在明辉宫内,笑的滟滟生华,有一搭没一搭的涂抹着手中的丹寇,听到这般消息,朝着椅背又靠了靠,“明秀宫的钟贵嫔么?凤栖宫,还真是死得其所啊!”
“娘娘,明秀宫的宫人前来请您做主!”
“本妃可做不了主,凤栖宫,没听皇上吩咐么,谁都不许在他不在的时候,进入其中惹是生非,却不知这钟贵嫔是怎么进去的?还死在了其中,啧啧,真是意外啊!”惠妃放下丹寇,声音含着遗憾与可惜,却偏生没有怜悯,更没有半分出面的意思。
她站起身子,无骨一般的妖娆,“去打发了他们,这宫中能够无视皇上命令的可只有太后一人。”
惠妃若有若无的提点,宫人立时明白了重点,如此这般一说,明秀宫的动作倒也极快。
太后被惊动,凤栖宫上上下下都被软禁,皇后的贴身婢女子眉被带走,钟贵嫔的死讯被封,却不知为何传到了吏部尚书钟鼎仑的家中,一时将军府与吏部尚书势成水火,待一个契机,便会炸开。
这些远在连城的帝后二人却并不知晓,他们还在就着汤药的问题而纠缠不休。
一连几日的修养,何娇已经恢复了很多,至少下床行动已不再成为问题,凌琛也不再总是与她如影随形,给了她点点自由。
连城的一切也都重新上了正轨,盘桓在此的外在势力被悉数清空,留兴赌场被莫因循大刀阔斧的直接并入了太丰名下,元老板发现凤心仪不见之后,连夜逃跑,却在城门口被抓回,关入了牢房,葬花老何备了重礼前来请罪,自那一枚信号引,他们便知晓凌琛与玄王关系匪浅,只希望玄王不要多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