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每日都在反省,你可想好了要怎么赔偿当日惊了马匹害我受伤呢?”何娇微微笑着,倾城的容颜吐露无赖的言语,愣是让离家小公子登时陷入了矛盾之中。
想指着几人,骂一句娘,却发现,他没这个胆子。真是一别京城几番训化。
“还有,你可还记得你的口无遮拦?”这一点何娇自然记得清楚,她自不会忽略。
离家小公子破罐子已经摔得稀碎,他拿着手中的笔,当即重新落款,“我写欠条,写欠条。”
“很好,很有觉悟!”何娇没想这离家小公子当真是好诓骗,却不知这人在莫因循之前就已经被明贰诓了一次,自然心中对此渐渐没了排斥。
莫因循拍了拍离家小公子的肩膀,“不错,不错,果然是离家小公子!”那力道差点让没让他瘫软下去。
“好了,既然你如此有诚意,我城主府自不能亏待你,来人啊,给小公子寻个厢房,好生住着。”莫因循与凌琛对视一眼,看到他轻轻点头,大手一挥,决定了离家小公子的住宿。
他跟随下人离开之后,一路忐忑,当看到终于是四面成墙的屋子时,差点没喜极而泣。
只是,在下人离开的时候,他到底没忍住多问了一句,“这里是否还住了个姑娘?”
“公子,你倒是想得挺美的,这里,就你一个人。”说着,下人脚下生风,走的竟然极快,这分明是这小屋里有什么他害怕的东西,离家小公子摇了摇头,对于能够住房子,他已经不在乎这屋子是否会有什么诡异的故事了。
他现在要想的是,那女人似乎没有被找回来,到底是因为下人有意隐瞒,亦或是她当真逃之夭夭了?
问题横亘脑海,他忽视不得,但到最后,终于是摇了摇头,踏进了这间阴森森的屋子。
这边厢的何娇却是笑的妖娆,“这人还真是可爱,多少钱啊,莫城主,作为你家弟弟伤了我的赔偿,那封信,是不是该交给我?”
莫因循压根就没料到何娇会突然转脸,更是打起了他怀里欠条的主意,但想到自家弟弟的所作所为,他还是不情愿的递出了信,何娇揣在怀里,又对向凌琛,“离家小公子的笔记已成,玉佩也已经在手,我们是不是可以有下一步动作了?”
“嗯。”凌琛轻应着扫向莫因循,他缓缓点头,“那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筹码而被留兴收留,递上离家小公子的信,应该可以水到渠成,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离家小公子的名头真有这么好用?”何娇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知道离家小公子离开之后,凌琛不但没有焦急,反而甚是悠哉。
在夜里的时候,将她重新带回了城主府,便与莫因循商量了这一出,不能直接让他写字,否则定惹他怀疑,如今以这种方法,既让他瞒在谷里,何娇又能满足自己的怪趣味,得到一笔银钱,更能以离家小公子的字迹向留兴讨要那个女人而不受怀疑。
“夫人,你可莫要忘了,这里离着京城可并不是太远,离家小公子的跋扈可也不是没有踏足过我这地界。”莫因循给何娇稍稍解释了一句,她玲珑思想轻转,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