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了,我们便离开。”对月酌酒等着莫因循来交代的时候,凌琛如是道。
“你确定,此事能了?”何娇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或许阴谋也不只是针对连城!
“那也要离开了,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长!”凌琛这次倒是直言以对。
何娇踌躇的开口,“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凌琛饮下杯中酒,有些微苦涩留心,他声音扬起,“但说无妨,夫妻之间,实不该如此虚礼待之。”
何娇在心中吐槽,谁想跟你那么多虚礼,这不是必须小心自己这条性命嘛。
虽这么想着,声音却也明快了许多,“你出门一趟,是游山玩水,还是为南方水患而去?”她终于是问出来了。
“还以为,你会一直这么随性下去,终于是问出来了。”这话说的,好像就在等着她开口一般,何娇咳嗽两声,“我不是随性,我只是随你。”
这话甚是能够取悦凌琛的心,“却是为南方水患贪墨而去,拖了这么久,虽非吾所愿,却阴差阳错的让那些人都放松了警惕,倒也不错。”
“那天你去留兴,葬花的突然来袭,可是你的手段?”问一句也是问,两句也是问,何娇索性趁着月色正好,气氛不错,将自己的疑惑都给解了。
“葬花是咱们玄王弟弟的手笔,借我一用罢了。”凌琛也是利用起弟弟来毫不手软,一纸书信,一方印戳,早在前一日的晚上送达葬花,告知了第二日闹事的具体时间,之后,怎么借题发挥,就由他们去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也会出现在留兴,还被莫因循捧上了那样一个刁蛮贵小姐的位置,扮演的甚是游刃有余啊!”他伸手捏了捏何娇的脸,显然对那一日的事情,留意许久,这会儿随何娇的话翻旧账呢。
“那不是,你那两日太过反常了嘛!”本在心内的话,就这么顺口道了出来,她猛然捂嘴,“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清音当我是小丫头么?”凌琛哪儿能如她所愿,掰下她白嫩嫩的小手,笑得深沉。
何娇微微一愣,脸色瞬间就是一红,她还记得,早些时候,她与凌琛少儿不宜的那一场唇齿相交,可不就是当着小丫头的面而为的么,当时她好似就是这么安抚小丫头的。
于是,又一次,何娇默然败退。
凌琛却是拢着她的手,仔细磨蹭她的指节,细细麻麻的氧随着他的声音钻入何娇的心间,“那两日太过反常,以后都不会反常了,若早知你心有记挂,我又何必自己钻胡同里待着。”
这话的前两句,何娇听得非常明白,后两句她却一丝一毫都不想明白,可是,她听见了!
心跳与红脸她已习以为常,她从容的转开了这个话题,“玄王弟弟弄个葬花出来作甚,得罪了我,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该不该敲他竹杠呢?”
凌琛摩挲着她指节的手微微一顿,转而笑的开怀,“如此甚好,稍后便再写封信,弄点零花钱来花花也是不错的。”
莫因循不远不近的正好听到,这脚下步子,当即就是一顿,帝后坑完弟弟,会不会再坑他一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