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亦真时真亦假。”凌琛的回味被打断,心情却依旧不错,看着漆黑的天幕,他竟也学着大祭司来了一句玄机之语。
“主子,您就别学那位大祭司了……话说,这大祭司知道您出宫了,怎么还没有动静?”明贰那双溢满了兴味的光芒似乎是在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你……”凌琛刚想笑骂一句,话音却突然一转,“你要的动静来了。”
“啊?主子,什么情况?”凌琛速度极快,话音刚落,他便已经将自己笼在了大树之中,敛了气息,就连离他最近的明贰一时都没能够跟上他的动作。
只觉得空中零落了几片树叶,悠悠扬扬间飘在他的肩头。
不待他掸落落叶翩跹,就看一堆黑衣人将他围城了一圈,“好汉们,不知这是何意啊?”
“将留兴元老板给的玉佩交出来,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领头人甚是嚣张,明贰撇了撇嘴,“玉佩已经扔了,你们能不能有点格调,那东西谁稀罕啊!”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树头望去,却见一片空空荡荡,心下猛然就是一惊,不是吧……
明贰料想的不错,他们圣上又一次将危险留给他一人应付,自己却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他们皇后了。
他哪儿敢有怒言,不论这些人是声东击西,还是双管齐下,他们圣上都不会放任那个招事儿体制的皇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遭遇危险。
这是王者的专横!早知如此,实不该离开了,那庄园已经住了一个皇后了,自然不在乎再住一个圣上。
何娇这边可好不容易入了睡,突来的动静将她迷迷糊糊之间就给闹醒了,打着哈欠,揉着双眼,却听明壹在外唤道,“夫人,快起来。”
狠狠叹了口气,她不找是非,是非却偏生找上她啊,她的习性,也该稍微改改了,省的倒霉的还是自己,摸了摸脖子上结痂不久的那道疤痕,更加想要叹气了,远离凌琛,她目前可真的做不到啊!
随手套了件外衣便出了屋门,“出什么……嗯?谁?”她一句话还没问出口,突然回首,窗棱响动,有谁,进了她的屋子?
明壹动作最快,在何娇呵斥出声的刹那,已经扶风入内,只是,一下子就无言了,自窗楞而入的是他们圣上。
何娇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去的,不过几个时辰又见凌琛,何娇竟然觉得这事儿有那么一点点的意料之中?
好像习惯了,这个人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身边!
“你出去吧,他来了,便不会有事了。”话一出口,何娇微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对这个人,给出了她的信任,风澜人静,室内随着明壹的退出,变得一片安然,何娇捏了捏自己的掌心,对着凌琛缓缓笑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的又回来了?”
“留兴与葬花或许同时出手调查了。”凌琛给出的解释是在何娇能够理解的范畴的,但真的只是因为留兴与葬花两个赌场么?何娇的眼垂下又抬起的瞬间,已经在心底里列出了更深的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