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宽心,我好赖也是一城城主不是。”见吴轩和并没有离开得意思,莫因循赶紧出声安抚。
怀里的小丫头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错,眨着眼睛不敢说话,这会儿浑身的不舒服,她嗫喏着,“爹,难受。”
吴轩和没办法,只得抱着小丫头先行离开。
莫因循在原地吹了许久的晚风,也没见命令下来,和同样一直忐忑着的明壹四目相对,均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次的何娇是被凌琛直接摔在床上的,力道不轻,让她惊叫出声。
对上凌琛幽暗的眸子,莫名觉得心虚。
何娇觉得自己大概五行之中水太多,动不动就是潮湿湿的一身。
这下好了,被凌琛强行摔在床上,这床单可就又报废了。
何娇并不是毫无反应,被摔倒厚实的床上,默默调整身形,缓缓坐起来,就想下床,结果凌琛却是一步跨出,站定在了何娇的咫尺之距,已经搭在床沿的何娇,又被这紧迫的姿势逼得重新坐了下去。
这次是真的从头湿到脚,脸上更是染了淡淡的淤泥,何娇内心到底有些莫名的心虚,在凌琛幽暗的眼神里,她呐呐出声,“我,我先换衣服。”凌琛站定的身体太近,狭小的缝隙里,何娇连起身都做不到。
凌琛望着她,却只是退后一步,何娇在这逼迫十足的视线里,硬着头皮起身,将一身湿衣褪下,这会儿她哪还敢做出要求,生气的凌琛她怎敢触探底线,让他离开啊!
不过,环视了这屋子里的摆饰,倒是有一面屏风,就它了,总比赤身相对的好。
她抓着衣服,一溜烟的就冲了过去,湿润的衣服被褪下,凌琛的视线里,是隐隐约约的娇躯,窸窸窣窣的动作,他眯着眸子,眼里的暗光不断跳动,随着傍晚的余晖一同洒在那副梅兰饮雪的屏风之上,心下微动,脚步也不禁向前,似乎想要靠近一些,更近一些……
何娇出来的时候,凌琛就站在那张屏风跟前不到一丈的距离,实把她吓了一跳,还没待她开口说些什么缓和这突来的惊吓,凌琛不知何时抓在手里的大浴巾已经拢在了她的头顶,那双大手在她错愕之间攀上了她的小脑袋。
发丝滴着的水被尽数笼尽在浴巾里,何娇那张低垂的脸,红的有些吓人,“可,可以了,我自己来。”
今日她受凌琛惊吓,语难成调,奈何,他偏生不说话,何娇独角戏一般的言语得不到丝毫回应,让她心中徒增忐忑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