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管事可没有刘管事那么面面俱到,知道谁更能得罪,谁更不能得罪,这会儿只能居中按照规则说话。同时眼睛还不忘朝着楼下瞅,为何三楼来新人,刘管事没有跟上来吩咐。
他自然不知道,一楼这会儿已经乱了套。
桌椅杯盏纷纷落地,碎的让人心惊,“给我狠狠的砸,真当我葬花楼欺负是么,平日里让着你们,是不愿意伤了和气,如今倒好,欺负到本家头上来了,砸!”中气十足的吼叫声,震耳欲聋,可惜,半封闭的三楼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老何,你什么意思?”刘管事迅速集结了一群打手,与来人僵持着。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问问你楼里的人做了什么?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被称为老何的汉子,此刻浓眉一挑,双目一横,显然已是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许是有什么误会,要不咱们静下心来好生谈谈。”看着老何如此模样,刘管事觉得事情可能有些复杂,记起元老板在后院的话,最近楼里不能出事,他便立即以安抚为先。
“哼,还有什么好谈的!不就是你们看不惯我葬花霸主的地位,想着法子前来破坏么,大不了玉石俱焚,我们老板就是个粗汉,本就一白二穷的起家,什么都不怕!”老何威胁的语调扬的尤其的高,三楼竟也有人注意到了这番动静。
“哎呦,这两大楼终于争起来了!”何娇听着有围在她身边的雅客,端着脸,叹息一声。
“谁说不是呢,这一山岂能容二虎,又都是凶猛异常的猛虎。”
“决出个高下来倒也好!”
“哈哈,说的也是。”
……
何娇自问是什么都没听见,她的视线扫过众人站立的身姿,竟大部分人那体态都挺拔的很,显然都有多多少少的武术功底,这……
真是厉害啊!一个连城,竟如此卧虎藏龙,一个赌场,竟网罗了如此能耐非凡的赌客,要说没有暗中谋划着什么,她何娇宁愿砸了自己心理学博士的学位招牌。
“明壹,去看看一楼的情况!”何娇示意明壹,明壹却打死不从,何娇瞪着他,“变通,变通懂吗?你家主子在这里,谁敢动我?”
奈何就算明壹看懂了何娇的暗示,却依旧纹丝不动的立在她的身旁,寸步不离。
之前何娇被擒的胆战心惊还历历在目,他怎敢再离她左右,再来一出,他们圣上必会要了他这条好不容易捞回来的命。
众人的交谈声音,在凌琛落笔的时候,都归于宁静,他们的眼里,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惊愕。
竟然有人能够将字模仿的十成十的像,他是谁?
“这位兄台不会是玄王本人吧?”突然有人道出了如此一句,竟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疑惑上了。
“那自然不是,只是天赋而已!”凌琛一边说着,一边挥毫落笔,桌上的宣纸在墨水的渲染下,一个字一个字体,赫然便是墙上挂着的无数王公贵族之字体,几乎如出一辙。
众人看得感慨不已,“兄台真是厉害,不知可有幸结识?”
何娇注意到,这句话起码有三个人同时问了出来,且就是之前何娇指给明壹看的那几个人。
他们是赌场里的便衣。
凌琛毫不讲究的就应了,“三位,幸会。”
主持深吸一口气扬声开口,“今日这摹刻的赢家想必已毋庸置疑,便是这位公子,还请公子在此休息片刻,相信我们老板会很乐意结实您这么个人才。”<>书籍推荐<><><>